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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风汉月 随笔评论 - 历史回眸 - 民国故事 - 陈丹青 - 鲁迅

    今天在鲁迅纪念馆讲话,心里紧张——老先生就住在隔壁,讲到一半,他要是走进来怎么办?其实,我非常巴望老先生真的会走进来,因为我知道,我们根本别想见到鲁迅先生了。

    鲁迅先生被过度谈论了。其实在我们今天的社会尺度中,鲁迅是最不该被谈论的人。按照胡塞尔的定义:“一个好的怀疑主义者是个坏公民。”鲁迅的性格、脾气,不管哪个朝代,恐怕都是“坏公民”。好在今天对鲁迅感兴趣的年轻人,恐怕不多了吧?

    然而全中国专门研究鲁迅、吃鲁迅饭的专家,据说仍有两万人。所以要想比较认真地谈论鲁迅,先得穿越两万多专家的几万万文字,这段文字路线实在太长了,每次我读到这类文章,总是弄得很茫然,好像走丢了一样。可是翻出鲁迅先生随便哪本小册子,一读下去,就看见老先生坐在那里抽烟,和我面对面!

  2. strollery's picture
    strollery 随笔评论 - 历史回眸 - 与妻书 - 民族

    如果暂把感人肺腑的爱情搁在一旁,重新细读这段文句,似乎可以感觉出一些隐藏的讯息──为什么会用「遍地腥膻,满街狼犬」形容当时的世局呢?……

  3. 秦风汉月's picture
    秦风汉月 历史回眸 - 民国故事

    国民政府时期,与当时社会习俗一样,同辈将领之间在社交和书信中往往称兄道弟,即在称呼对方时,在其字或号之后加“兄”字,以示尊重,而并不考虑双方的年龄大小。从一些国军将领的来往信件、日记和回忆录中,可以明显地看到这一点。如称何应钦“敬之兄”,称白崇禧“健生兄”等,但使用这种称呼有个条件,即对方一定得是自己的同辈或比自己辈份稍低一些的军人,对于辈份高于自己的军人或者直接的长官,就不能使用这种称呼了。这在半封建的旧中国和注重论资排辈的国军中,是丝毫也不能乱的。

  4. 秦风汉月's picture
    秦风汉月 历史回眸 - 民国故事

    不分时间不分顺序只有八卦关系:张道藩的情儿是蒋碧薇,蒋碧薇的老公是徐悲鸿,徐悲鸿的姘头是孙多慈,孙多慈的老公是许绍棣,许绍棣的情儿是王映霞,王映霞的老公是郁达夫……

  5. 小九's picture
    小九 新闻、观点 - 新闻自由 - 程益中

    一个报人的反思:(程益中在香港大学新闻及传媒研究中心的演讲)

  6. 小九's picture
    小九 新闻、观点 - 随笔评论 - 俞大维 - 陈寅恪
    • 编者按 本文刊登在《大成》杂志第四十九期上,这篇文章的复印件是毛叔叔聂光序最近寄给我的,在此致以谢意。在宋路霞女士所写的《聂家花园百年春秋》中提到过陈寅恪与俞大维的关系。陈寅恪是20世纪中国顶尖学者之一,被学界誉为“教授的教授”。一九七零年初,陈寅恪的死讯初传到海外,一时掀起了悼念的热潮。这年三月俞大维先生所写的这篇《怀念陈寅恪先生》对学术界的影响尤大。
  7. 海军's picture
    海军 新闻、观点 - 揭秘八卦 - 金融危机

    2009年3月,米塞斯研究院举行了一次纪念亨利·黑兹利特的演讲活动。彼得·希夫做了一次精彩报告。题目是《为什么我们不应对金融危机感到意外》(Why the Meltdown Should Have Surprised No One),次报告涉及面非常广,让人听后犹如醍醐灌顶。

  8. 生锈菜刀's picture
    生锈菜刀 新闻、观点 - 刘晓波 - 查建英 - 王蒙

    王蒙曾经无情地嘲笑刘晓波:“他曾是一时之雄,但而今安在?”高人一等的语气令人不寒而栗。王蒙怎么能够,用他全部的特权,来攻击一个无法公开发言的政治囚徒?很多人觉得,王蒙已经沦于人格谋杀。北京的一个朋友对我说,“在年轻人眼中,王蒙完了。”王在自由派知识分子中的声誉再未能完全恢复。

    王蒙,中国最著名的作家。是一名改革派,还是一位护教者?

    • 查建英 原载《纽约客》(The New Yorker)2010年11月8日号,由网友译成中文,经作者本人校订
  9. 小九's picture
    小九 揭秘八卦 - 历史回眸 - 林彪

    综合如下所述林彪的确是个好同志,有的老帅人格不是那么好,不禁想到了《鹿鼎记》里的神龙教。

  10. 海's picture
    历史回眸 - 辛亥革命

    著名历史学家唐德刚曾写道:“中国历史从古代一路走到清朝末年,就到了三峡……不论时间长短,历史三峡终必有通过之日,从此扬帆直下,随大江东去,进入海阔天空的太平之洋。”

    所谓天下大势

    某个暴躁的士兵开枪后,武昌起义爆发了。这是99年前的一起偶然事件。

    如同一切宏大的历史,偶然事件的背后,一定是必然的逻辑在作用。大清帝国不是因为甲午海战才腐朽败落,苹果即使不落在牛顿的头顶也会落在其他科学家的头顶,欧洲列强决不会仅仅为了萨拉热窝那个冲动的中学生就发动第一次世界大战,辛亥革命的基础,是孙中山的执着、黄兴的冲刺、宋教仁的理想,是康有为的探索、梁启超的思考、谭嗣同的牺牲,是魏源的《海国图志》、严复的《天演论》、容闳的《西学东渐记》。

    更早的渊源,可以上溯到康熙皇帝,这位英明神武的圣祖仁皇帝,在自己如饥似渴地学习欧洲语言、西方历法的时候,却不肯把这些足以启蒙的知识推及其臣民,而其孙乾隆皇帝颁布了《防范外夷规条》,其若干世孙媳妇叶赫那拉氏则不肯修铁路。为了一朝一姓之私利,满清统治者选择的封闭,给了时代更大的刺激。

    然而,人民要通商以至富强,人民要学习以求智识,人民要铁路以便流动,人民要电报以利资讯,人民要办报以彰思想。清廷越处处修墙,人民就越善于翻墙,“面壁十年图破壁”。这近在眼前的历史,实际上就是翻墙者对抗修墙者的历史,修墙者的心魔之墙高到一尺,翻墙者的攀越之道必然暴涨一丈。

    从十九世纪中叶开始,这个国家及其国民的愿望,可以归总为“宪政”二字。国家求宪法巩固根本,国民盼宪政确保权利。到抗战胜利的1945年,当国共两党在美国的斡旋下就建立联合政府会商于重庆,真正的宪政曙光一度投射在神州大地。但是——中国的事,往往就坏在这“但是”二字,权欲极盛的蒋介石发动内战,温暖的曙光化作无情的战火。

    一百多年来,国人对于宪政的追求,未尝隐匿,无需害羞,只要阳光照得到,就必定反射在人间,正如孙逸仙尝云:天下大势,浩浩汤汤。又正如毛泽东所言:这不是阴谋,这是阳谋。所以,那些遍布于全国各地的中山路,就其寓意来说,其实叫人民路更加贴切:宪政者,人民通向理想祖国之大道也。

    中华民族错过了很多机会,中华民族还有很多机会。这就是我们纪念辛亥革命的意义。

    1975年,哈维尔致信当时的捷克总统胡萨克,强调“历史已经不能不被理会”。亲爱的读者,从今天开始,我们一起,用一年的时间,安安静静地读书,琢磨这从三峡中千转百回、喷薄而出的历史,以及历史抵达蓝色海洋的路径。时光飞逝,这艰难曲折却奔流不息的走势,仍然在我们心中跳动。

    是为编辑动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