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精卫在中国是一个完全被否定的人物,甚至被认为是中国人的耻辱。因此现在的中国历史教科书中,把汪精卫从辛亥革命和国民党的历史中完全抹杀。只是抗日战争的历史中实在无法抹杀汪精卫的存在时,才简单地提到了汪精卫和他的维新政府。这种出于主观愿望而随意修改历史的作法,使中国人对历史产生了错误和虚假的理解,实在有碍于中国的发展与进步。
历史上真实的汪精卫,曾是近代中国有数的叱咤风云的历史人物,对中国的历史走向有举足轻重的影响。在历史走到21世纪的今天,应该考虑还汪精卫的本来面目,重新认识历史上真实的汪精卫。
中国近代史上不乏书生领军大获成功的例子,清朝的曾国藩是一个,李鸿章是一个,无疑,民国初年的吴佩孚也算其一。
北洋军人多不读书,所以,吴的秀才出身就成了很让人羡慕的履历。吴佩孚成为威风八面的“孚威上将军”后,军政界多当面以“玉帅”、“吴二哥”恭维之,背后却全起哄叫他“吴秀才”,他也欣然默认了。美国史学家费正清显然也看重这个北洋军人的文化背景,干脆称吴为“学者军阀”。
今天在鲁迅纪念馆讲话,心里紧张——老先生就住在隔壁,讲到一半,他要是走进来怎么办?其实,我非常巴望老先生真的会走进来,因为我知道,我们根本别想见到鲁迅先生了。
鲁迅先生被过度谈论了。其实在我们今天的社会尺度中,鲁迅是最不该被谈论的人。按照胡塞尔的定义:“一个好的怀疑主义者是个坏公民。”鲁迅的性格、脾气,不管哪个朝代,恐怕都是“坏公民”。好在今天对鲁迅感兴趣的年轻人,恐怕不多了吧?
然而全中国专门研究鲁迅、吃鲁迅饭的专家,据说仍有两万人。所以要想比较认真地谈论鲁迅,先得穿越两万多专家的几万万文字,这段文字路线实在太长了,每次我读到这类文章,总是弄得很茫然,好像走丢了一样。可是翻出鲁迅先生随便哪本小册子,一读下去,就看见老先生坐在那里抽烟,和我面对面!
国民政府时期,与当时社会习俗一样,同辈将领之间在社交和书信中往往称兄道弟,即在称呼对方时,在其字或号之后加“兄”字,以示尊重,而并不考虑双方的年龄大小。从一些国军将领的来往信件、日记和回忆录中,可以明显地看到这一点。如称何应钦“敬之兄”,称白崇禧“健生兄”等,但使用这种称呼有个条件,即对方一定得是自己的同辈或比自己辈份稍低一些的军人,对于辈份高于自己的军人或者直接的长官,就不能使用这种称呼了。这在半封建的旧中国和注重论资排辈的国军中,是丝毫也不能乱的。
把鲁迅和胡适对立起来比较,不是我要这样,也不是哪个学者要这样。几十年来,我们的思想文化界,就是这么做的。结论是,鲁迅是进步的,胡适是落后的,鲁迅是革命的,胡适是反动的,鲁迅满腹经纶,胡适没有什么真本事,总之是,鲁迅是伟大的,什么都好,胡适是渺小的,什么都不行。事情总是这样,要是各自都给以应有的对待,应有的名分,谁也不会把这两个人放在一起比较,更不会对立起来,可是你开了这个头,就不能挡住别人做深一步的探讨了。
打开记忆之门,重温民国范儿。
中国人走过各朝各代,于文明积淀和生活碎片之中,活出了丰富的精神和面貌。多看一眼中国人走过的路、曾经有过的好样子,是一件有意思、有意义的事。
每个时代都有自己独特的生活方式和精神气质,更何况这是一段与新中国交接的历史时空。我们回望上个世纪上半叶,考察作为一种趣味、一种风尚、一种美学的民国范儿。
当代人读现代文学、看年代戏、鉴赏民国艺术、八名士风流、游历城市的民国建筑,可算流行的精神消费;当代人看近百年前的同胞如何鲁莽而勇敢地进行着现代文明的创造与接轨,可算深度的精神交流。昨天是今天的镜子,也可以是今天的营养。
长衫旗袍的岁月已逝,重要的是今天,当代中国人是什么范儿。
最近,不断有一些珍贵的历史照片被披露,中华民国时期第一夫人宋美龄上前线慰问抗日将士的照片更是被网友广为转载。那么,你印象里1949以前的中国是什么样的?黑暗?腐朽?堕落?恐怖?民不聊生?等等一些邪恶的词汇,当然这可能不是你的想法,但这的确是我自己大脑中一贯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