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乡做小姐

异乡做小姐

本来不想发表这个文章的发出来主要是觉得这个论坛的管理和氛围使人真的想为这里贡献些什么我之前发的帖子,好象只有管理阶层欣赏,现在的人真的就只喜欢赤裸裸的性交具体过程的描写么?太平盛世的悲哀这个是我一个朋友写的,是她自己的亲身经历的整理想拍电影或者记录片讲述留学生的生活,另一种生活漂洋过海做小姐最后,请大家千万别转载,谢谢
(文中所有人物都属实,姓名虚构)

“铃!!......“

“喂!你好!这里是花园,能为您做些什么?......哦!在在......有的有的......好......好......!“

听到电话铃声,正讨论的不亦乐乎的女孩子们停了下来,一个个尖起耳朵想听听妈咪在说什么.妈咪是个刚满三十的女人,长着一双桃花眼,胸部大的像被人踹肿的河豚鱼.放下电话她一步三扭的拐进小姐房.脸上的笑容收起来了.

“EVA!KELLY!准备一下.有客人BOOK了你们.“

“哦......“.我懒懒应了一声,翻出今晚的工作服---嫩黄色薄纱的低V连身晚装,上面缀满手工绣上去的淡粉浅蓝的小花和点到为止的亮片.说实话这条裙子的STYLE并不适合我的身材.我身高170CM,因为小时候运动太多的关系,四肢有点粗大壮硕,胸部发育非常一般,唯一的优点是拥有一条22寸的细腰.偏偏裙子是松身吊带透视的设计,突出了我的缺点不出,还隐藏了我的优点,并且,这还是我买的最贵的一条“工作裙“,也称“台裙“,“战衣“.可是买它的时候我没有犹豫,仅仅因为这条裙子的轻柔,和它婉约的颜色,让人一看就能联想到即将到来的春天.春天来的时候,一切就都可以过去了吧?

女孩子们唧唧喳喳的围着妈咪问起来.

“妈咪,是谁要来啊?“

我假装不在意的忙其他事,耳朵却竖起来.

“小JOE他们.“

暗喜.

“哦~~“有的小姐一副了然的表情,而新来的小姐就忙着问是谁啊?给小费么?抽水(指揩油)么?等等.

“妈咪那他们几个人啊?“又有女孩子问.

“好像说蛮多的,反正你们也都给我准备好.别呆会儿选美(指小姐们站成一溜叫客人们过目,客人从中挑出自己喜欢的小姐的过程)的时候又叫客人等!“

“知道了!“

妈咪扭出去了.女孩子们又接起之前的话题.

“昨天的我的客人丑的像是脸被人踩了一脚似的!就会一直灌酒!“这是来自北京的COCO.

“嗨!算好的了!我的客人手就嫌不住!还他妈的不给小费!“ 这是宁波的ANNIE.

不说话的那个长着一双鱼泡眼的是广东的VIVIAN.一旁乖乖笑着的是上海的KELLY.除此之外,还有江门的CANDY,哈尔滨的CHERRY,沈阳的 NICOLE,江苏的CHRIS,福建的BOBO,青岛的BARBIE.台湾的JOANNA,新加坡的ANGELA,两个日本妹,另外今天新来的上海的 WENDY和CICI.当然还有我--EVA.阵容还蛮

大的.当然,我们这里可是 A国S市历史最悠久的花园夜总会,也是S市第一家夜总会哦.房间里笑闹声不绝,与年纪格格不入的袒胸露乳的性感晚礼服,包裹住的这些半成熟的肉体,以及那一张张被浓浓的脂粉掩盖住了的年轻的脸.我们色彩缤纷而又光芒四射的摇摆在夜总会最深处这一间不足十平方米的属于我们的小房间里,兴高采烈的谈论着金钱和男人,性和爱.光是看到这一幕的人,一定以为我们根本毫无烦恼,只有怎么掩盖也掩盖不住的青春,像果汁一样散发着香浓的甜气,从每个女孩子身上渗出来.这就是男人们愿意花钱购买的味道,我们出卖的东西.

我们是漂洋过海在这异国他乡留学却做了小姐的一群,跟所有普通人一样,有爱着我们的父母,关心我们的朋友,白天我们在学校打着呵欠上课,在图书馆查资料, 跟同学开小组会做功课.我们素面朝天,貌不惊人,穿着平凡,做标准的学生样子,晚上,我们从四面八方汇集在这里,换上华服,戴上面具,准备迎接一群又一群或者空虚,或者寂寞,或者变态的男人.我们戏称自己是美少女战士,天天要变身!走在路上,如果我们笑闹着从你身边经过,你不会觉得我们有任何特殊,只是一群青春年少,无忧无虑的女孩子,但是眼睛利一点的人,也许会从我们的眼神和表情里,发现一些同龄人没有的东西,那是一点点疲劳,一点点哀愁,一点点圆滑, 一点点漫不经心的性感,还有一点点掩饰不了的色情.
在国内,有很多人羡慕甚至嫉妒有出国留学的条件的人,并且把留学想象成一件光荣而又值得骄傲的事,如果他们看见我们每晚在不同男人的怀里拼酒卖笑,然后一次又一次把肮脏的中指伸进喉咙深处扣挖,吐出刚喝下去的冰凉酒精以便让自己醉的慢一点,好坐台久一点,就能赚钱多一点......不知道他们还会不会这么认为.我们为着这样或者那样的原因相遇在这个晦暗的房间里. 明知道等待着大部分人的,最终还是堕落,但我们没有退路.

KELLY19岁,初恋男朋友一开始对她百依百顺,三年来她奉献了她的一切,包括作为学费和生活费的5万块钱和宝贵的第一次.然后那个好赌的男在“借“完她所有的钱后离开了她.本来她家境不错,可她想不出任何借口骗家里人自己怎么突然就用光了5万块钱,同时也不好意思骗.于是便沦落到了这个风尘地.被男朋友欺骗是许多女孩子来做小姐的原因,当然也包括那些因为有着不良嗜好或者纯粹为了挣点外快来满足自己的虚荣心的,还有家里本来供不起她们来念书的,只好出来靠自己的.

也有像COCO这种非常UNLUCKY的在交学费那天把支票丢了又不敢跟家里说向家里要钱而沦落至此的.总之原因五花八门,归纳起来只有一条----缺钱.A元比人民币大概6.7比1.除了一万六七的学费,租差一点的房子一个星期的租金也要一百多,还要吃饭,所以每人每年的学杂费少说大约是两万五A币, 相当于人民币十七万五,上大学最少三年,五十万总不能少.而所有小姐都不是来自巨富的家庭,不是巨富的家庭,已经拿出五十万之后,往往都剩余不多了.正常的话,我们勤快打工也能自给自足,可一旦发生点什么意外,都不好意思厚着脸皮管家里再钱.

不得其实在国外的小姐实在已经比国内的幸运太多.我们不用出台,也就是不用卖身,也能挣到不少钱.客人们知道无论如何能出来留学的孩子家里条件再差不到逼着自己卖身的地步,一般不会提出什么要求,也不会做太过分的事.但是同样的,我说不出“轻松“这两个字!我们也曾经有过天真烂漫的童年,无忧无虑的笑过叫过,我们也曾经是留着漆黑的齐耳短发,穿着校服,推着自行车的菁菁中学生,我们也曾经是宠儿,是天之骄子,是祖国的花朵,我们从来没有想过我们会有这样的今天.在心里上,生理上,残酷的现实未免来的太早.任谁,天天要面对一群陌生男人,对他们虚伪的假笑和对他们言语上讨好,给他们倒酒喂水果,挡不住被他们摸两把亲两下,即使对象是金城武,我们也不会高兴.

我们锦衣夜行.手里拿着客人“进贡“的最新款手机,提着LV,PRADA,身上的行头动辄折合成人民币就是几万块钱,拥有不知情的人们羡慕或者嫉妒的眼光.而我们出卖笑容和本来只能奉献给情人的吻,出卖所有被触碰过的皮肤,出卖日夜颠倒的青春,和已经被酒精彻底浸淫腐蚀透了的胃,和这张将会比同龄人衰老的快很多的脸.这就是人生的公平交易.十九岁的人生,拥有真正的灯红酒绿,与年龄不符的卖弄风情.然后看着身边的人包括自己的转变,无奈但是冷漠.一开始我们都以为自己一定能过出一种例外,以为自己可以出淤泥而不染,以为自己能改变被说成注定的结果--但我们忘了自己只是人,不是莲.

做我们这行的“工龄“都很短,一般来说都是做个两三个月就“退休“的.也可以说是小姐的“折旧率“很高.因为目前S市只有三间华人开的夜总会,来消费的99%都是华人.别忘了这是在海外,唐人再多,能来的起夜总会消费的也就那么相对固定的一帮人而已.

他们周旋在这三家夜总会之间,看熟了所有女孩子的脸.所以,一般来说,一个小姐,两三个月,基本上就把这圈主要客人都“坐“过了,如果曾经被哄上手过,他们不会再留恋,如果一直守身如玉,没被谁上过,他们也不会稀罕,宁愿省下时间骗新下海的.那么这个小姐剩下可坐的台就寥寥无几了.所以看着新人一拨拨来, 旧人一拨拨去,都只是短短几个月内的事.做过小姐的留学生们并不是少数,我粗略计算过,不算做的时间长短的话,一年最少有5百个甚至更多的女留学生们涉足过类似场所......

下 海
三个月前我就已经将一年的学杂费用的一干二净.我本来是个毫无理财概念的人.而今年我刚从刻薄的姨妈家搬出来自己住.之前为这我跟爸妈保证了上万次.对我颇为了解的他们,认为让我搬出姨妈家并不是件好事.他们首先担心的就是我大手大脚花钱的毛病,然后就是怕我遇人不淑,上别人的当.这也是我的老毛病之一, 特别容易相信别人.最后他们还是

经不住我软磨硬泡,终于答应了.所以在我看到帐号上只剩下四块钱,而今年还没过完一半的时候,我首先想到的就是得瞒着他们.毕竟我已经19岁是个大人了, 自己做错了什么,总得自己承担,不能老让父母给擦屁股吧.所以说我是活该.我并不想得到什么同情.当然罗铃和晓琳借了我的钱没还也是原因之一.他们要是还给我的话我至少不用做小姐,只要打份一般的工就可以了.我催了他们好多次,可是他们说真的还不出来.还有三个星期就要交下半年的学费了,我对她们仅存的幻想随着电话里仿佛能响一个世纪的漫长“嘟.....嘟......“声彻底破灭.我一边在报纸上招工的那栏里细细搜索,一边在心里彻底的赌咒发誓,以后一定不乱花钱也不借钱给别人了.

小光是一点忙都帮不上的.他所能做的只是在我跟他说分手的时候哭.我没空多搭理他.也不想告诉他实情省得他一时冲动决定帮我到最后又后悔.再说我也不想拖累他.严格来说我一直认为自己是个不错的女孩,自尊自爱,没有利用异性对自己的好感占过什么便宜,交个男朋友,也是各方面AA制,从未羡慕过别的同样出来留学的女孩子利用自己的姿色,找个有钱男朋友养着生活可以很轻松.我觉得人是应该靠自己的.所以当我一发现自己即将面对的问题的严重性,首先想到的就是和小光分手.现实是严峻的,本来我心地还算善良,扶老奶奶过马路这种事一个星期一般做两三次,碰上乞丐,甭管真假都会给个几角钱.没想到这个不争气的一个不留神的就往手腕上割了几刀.我真不知道自己当初是吃错了什么药,竟然跟自己最讨厌的类型的男人走到一起的.还好只伤到皮肉.我也只好告诉小光目前,这些, 种种.他果然一副大义凛然视死如归的表情说他来扛.我心想看你细皮嫩肉一脸狐媚相,比我还娇,你能扛个屁啊扛.结果我可恶的课程时间表满足不了任何兼职的时间.

所以那天去面试的时候我是很紧张的,我知道我在自欺欺人,报纸上写着“卡拉OK诚聘公关伴唱,薪优,近城,无色情,另聘侍应“,“无色情“?!从字面上就可以看出这其中的欲盖弥彰..我很早以前就听说了这种广告的含义.但是也只有这种工作的时间与我上学不抵触.我打了电话去,约好晚上8点在XX路上的XX 饭店前等.我说我是去应聘侍应的,但其实我知道侍应的薪水再高,也不能填补我帐户上的漏洞.小光这孙子果然就是......就是孙子,我都不知道他怎么想的!看他一脸无辜的眼泪汪汪的手里捏着一小块广告,写着“诚聘阳光少年“,反正应该就是做牛郎,也就是“鸭“之类的,畏畏缩缩站我旁边陪我等车.说呆会送我走了他就去面试.说他情愿去做鸭,也不要我做小姐.我气不打一处来.什么节骨眼儿了!还给我添乱.这不是废话么!我能让你去做鸭么!还没来得及训他就看见远远 一个留着平头的男孩子来了,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很礼貌的问我是不是应聘的,我说是.他便问是应聘公关小姐还是侍应,

我说侍应.他点了点头,没说话,不知是不是看出了我眼神中的躲闪.他示意我跟他上停在不远的一台面包车.

上了车才发现已经有3个女孩子坐在上面了.平头发动了车子,我心里有点虚.回头张望,看见小光还站在路边特女人的用含情脉脉的眼神看着我仿佛是生离死别. 一看他那娘娘样我就来火,从而发现人一生气就不知道害怕了.心里一平静下来,就开始专心听坐在副驾驶座位的女孩跟平头聊天.

“我昨天晚上跟他们去CASINO(指赌场),我客人给了我五百,我全输了,不然就是五百块小费!气死我了!“

她穿着一件红色的长袖,扎着两个歪了的小辫子,一边往嘴里扔着薯片儿之类的东西,一边嘎嘎嘣绷咂着嘴说.

我偷偷打量她,她有一张平凡的脸,实在算不上好看,她穿的土气,举止低俗,立刻跟我心目中“小姐“的举止划上了等号.当然她远远没有我想象中的“小姐“性感迷人--你知道,就是电视上坏女人的那种样子.

平头---后来知道叫KEVIN---随便答应着开了车.看着车子向陌生的方向开去,我觉得自己正在驶离从前,悲凉,不,是那种“风潇潇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心情.当时我并没有先见之明,意识到自己正走向一条不归路,意识到那个晚上是我纯真无邪的最后一个晚上,意识到过去的我,真的将“不复返“了.我只知道害怕,心又蹦达起来,像要跳出胸口一样,我想象自己要去的是一个极度危险的地方,那里有着许多恶心的男人,有强奸,甚至谋杀!但是既然是走投无路.好吧!咬咬牙!
“我昨天跟他们去吃自助餐嘛!我们不是有六个女孩吗,每个盘子里两个蛋!没有人要吃!我一个人吃了十二个哎!“ 她又开口了.不知怎么的,我本能的对她生出了一种厌恶!心想,这么穷酸的行为还好意思说?!

实在不想听她白活.

“你好!“

我试着对我旁边的女孩开口

“你也是见工吗?“

“是啊...“

她是个留着娃娃头的女孩,头发染成黄色,一开口,声音却异常的沙哑.跟她算是可爱的外表一点都不配.

“那你呢?“

我又问另一个女孩.她留着一头长发,身材应该是蛮高大的,但是有着一张像被一双脏手揉过的嘴唇.

肤色黑黑的,眼睛倒是蛮大.

“我不是“

她只是淡淡的回答了一句.就不说话了.于是车里又充满了羊角辫唧唧喳喳说话的声音和满嘴吱嘎吱嘎吃东西的声音.

车子滑进了一条小巷.我连方向都没记清.抬头看看,偌大的霓虹招牌上写着“RED“.其实夜总会我也不是没去过,小时候跟爸爸妈妈也去过卡拉OK,长大了有一次交个男朋友,也带我跟他出去应酬过.我知道那种地方,也见过所谓的“三陪“.反正就是一大堆穿一色衣裳的女孩子,货品一样站一溜在男人面前让男人挑选.选到了就陪着喝酒唱歌,是要被搂被亲的.但更多的我就不知道了.
我抱着侥幸心里,心想就是做小姐,我也一定做个不要被搂被亲的小姐.现在想想当时自己的幼稚,只能冷笑一声罢了.

一个戴眼镜面色和善的老女人接待了我跟另一个来面试的女孩.那个女孩子先进去了.没过一会儿她就出来了.从她的脸色间看不出任何东西.然后老女人对我笑着点点头.我跟她走进了一个包厢.

她在我对面坐下,用一种仿佛对我一目了然的神态说:

“你是来面试什么工作的呢?“

“我...我想当侍应.“

我心虚的低下头,还想最后嘴硬一把.

“这样啊,当侍应呢,我们是十五块一个小时,那每天晚上九点到凌晨三点.可是如果做公关就不同了,一个小时有四十块钱,你知道做侍应是远远没有做小姐挣的多的.不如你试试做小姐吧?“
“我...“

罢了,做婊子还想立什么牌坊,当时浮现在我心里的真的是这句话.于是视死如归的抬起头问:

“那做小姐都要做些什么啊?“

“就是陪客人喝喝酒,聊聊天,唱唱歌而已!很轻松的,而且没准客人喜欢你,还会给你小费呢!“
“可是我不会喝酒,这样能行么?“

我说的是真话,我遗传了妈妈的酒精过敏.酒量差的不像!就说啤酒吧,一瓶晕,两瓶吐!

“啊,没关系的,酒量嘛...练练就出来了.而且我们知道你不能喝的,会跟客人说说,叫照顾照顾你!“

接下来我详细问了问关于报酬方面的事情,又问了怎么上班等等.面试就算结束了.我说要回去好好考虑了再答复,其实心里只是想能拖一天是一天.眼镜女人倒是想叫我立马上班.我到底找了个借口拒绝了她.跟娃娃头往门口走去.刚走到楼梯口,就听见“叮咚“一声门铃.我本能的往挂在墙上的闭路电视望望---- 啊?!!门开了,走进一个非常瘦小,留着一头披肩长直发的女孩.

“你...在这里上班哦?!“ 我脱口而出.

“啊!...嗯!“ 她不自然的匆匆掠过我,往里面走去.手里还夹着一本我借给她的<<读者>>.

她叫ALICE,我的HOUSEMATE.我们平时交情不错,偶尔也聊天聊到大半夜的.她??她??我惊疑不定.

不过至少是因为她,我对这间夜总会始终算是产生了一点安全感.毕竟比我小两岁的ALICE也行,那我又为什么不行?

走的时候娃娃头女孩挺仗义的邀请我坐她朋友的车顺路把我送我回去.在车上她问我刚才面试都说些什么,我当然不好意思承认自己答应了做小姐,而是特大义凛然的说刚才那女的怎么怎么说服我当小姐,我觉得当小姐怎么怎么贱我怎么可能答应她呢?等等.娃娃头也特正经的说没错,怎么着也不能当小姐啊对不!然后第二天我们就重新在RED相遇了.一时间面面相觑然后心照不宣的笑笑.各自为自己昨晚的表演汗颜了一番.

回到家小光告诉我那个XX少年服务的对象是同性.但是他说他豁出去了.然后他特别不识趣的问我我把脱毛用的蜜蜡搁哪儿了,说他们老板叫他们必须把身上的毛都脱了,客人喜欢.我疲惫的对他摇摇手.真的没脾气.然后我郑重的告诉他.立刻从我面前消失,不然我就揍他.但是小光一如既往的特别没有眼力劲儿.还在那儿楚楚可怜的不厌其烦的絮叨,一副我不答应他他就绝不死心的架势.

“算什么啊?!我做小姐起码不必卖身.你被人干屁眼儿,一个小时才比我多多少钱啊!“

我终于冲他咆哮.他一脸委屈.

“你说说你!我本来是一挺纯挺温柔可人的女孩子.楞是跟你在一起了就越变越像个男人!“
小光抽噎着睡觉去了.他知道我真正做了决定是不会回头的.金牛座的拧在我身上得到了最好的诠释.

初 夜
RED座落在S市出名的红灯区一条窄窄的小巷里.像是要应景般,那晚的天空挂着几丝雨线,把RED门口的石板地打得透湿,反出青青的光.我把粗毛线的围巾一直包到鼻子,才小心翼翼的下了车.冬天夜晚的寒风,锥子似的能钻进人心里,面前是RED的红色招牌,静静的冲我眨着眼,不带一丝色情或者诱惑,只是凄凉着.铁门没有表情,像密封的集装箱,我看着门边的电铃按钮,就是没有勇气按下去.脑中在做最后也是最激烈的思想斗争,我知道,一旦迈入这个地方,从今以后,我的生命便将永远改变,不再纯洁美好,

不再无忧无虑,不再心怀坦荡,不再能笑得天真无邪......异国他乡的冬夜里,我觉得自己无助的像小红帽,天大地大,竟没有我容身之地的感觉.最后我终于抬起手按了按那个红色的电钮.然后把脸迎到监视器前.后来KEVIN告诉我那晚我的表情就像一只瞪大了眼惊恐而又饥饿的兔子.

有时候现实让我们没办法再珍惜自己.我从前是把自己看的很高--我是说从前.毕竟我从一个家教甚严的家庭长大,父母双方都是军人高干后代,小时候即使拿 99.5分都得挨打的.从小到大的三好学生,拿过无数奖状.家庭环境优越,但优越不到奢侈的地步.不像这里另外那些贪官污吏或者家里做生意的人的孩子,开名车,生活堕落.当然我一点都不羡慕他们.我总觉得生活并不是由物质构成的对不对.最重要的是充实,是自己开心就好.但是眼前现在让我走的
是一条无法避免一定会“惹尘埃“的路.

第一个晚上,我在其他人热情的指点下换上了一条黑色的晚装裙,那条裙子至今在我脑海深处闪着蛇皮一般的银光.裙子上绣着无数耀眼的亮片,裙摆处垂着流苏. 细细的肩带,低低的胸口,但无论多么华丽都掩饰不了裙子本身劣质的材料.那是一条恶俗的裙子,比起我妈给我准备的名牌正式晚礼服却妩媚性感得多.但这可是冬天,所有女孩子们都披着衣服在瑟瑟发抖,从裙摆下露出冻的发青的小腿.我吸溜着鼻子坐在房间里看一本小说,耳朵却竖着听其他女孩子们热烈的讨论着我觉得无比新鲜的人和事.当时我觉得她们一定是最没教养没品味也没自尊的女人,我对她们有着一种本能的厌恶和惧怕,不屑与她们同流合污.她们在我心目中跟妓女差不多.对于那些我听不懂的东西我也不问,因为我已经习惯了用假装的镇定显示我是见过世面的,我是无畏的,谁想整我是没门的.而到我加入类似的谈话再到同她们放浪形骸的谈笑风生,只用了一个星期.

“昨天大青蛙想碰我,我告诉他我可是他大哥的女人.“

一个长着一张大饼子脸和一双老鼠眼的女孩子说.我在心里想长成这样的也能做小姐么?!

“那他怎么说?“ 一个扎着马尾的脸凸凸的女孩子问.

“他说如果你不告诉我大哥不就好了.他还说’阿ANN,你知道其实我暗恋你很久了!’“

“哈哈哈哈哈.....“

女孩子们都笑起来.我正在考虑要不要跟着笑,就听见寂静的大堂里突然喧哗起来,有许多男人粗俗的声音隐隐约约传来.那个叫阿ANN的小姐侧耳听了听,老道的说:

“靠,又是越南人,我们不用化妆了.“

“为什么?“ 娃娃头---JOEY--好奇的问.

“越南人不看人脸的!只用露出胸就好了!“

又是一阵放浪的笑声,我心里却陡然一缩,事到临头好像才真正明白问题的严重性.知道自己真的要面对了,退堂鼓却打的整个身体都哆嗦起来.我努力的重复告诉自己目前的现状,算是把那阵鼓声给压下去了.但是仍然紧张,害怕,浑身冒着冷汗.然后妈咪进来了,告诉我们全部准备好“选美“.
什么选不选美的我当时并不懂,反正跟着大家做总没错.小姐们小小忙乱了一番后便集合到了一个房间门口,妈咪打开门,小姐们鱼贯进入房间,我走在最后.冷得根本直不起腰来,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当时确凿的感觉到我是在步向地狱----万劫不复了,万劫不复.然后我就看到了一群穿着邋遢如民工,面目狰狞如怪兽的男人.
我没有夸张!
不敢看任何人的脸,只记得一个满脸横肉,笑起来比不笑还凶的男人指了指我,妈咪就拉着我在他身边坐下了.其他小姐也碌碌续续的坐下以后,被挑剩下的小姐就出去了.妈咪跟那些人胡乱说了些什么我没听到,我如坐针毡,脑筋混乱.门关上了,男人们用我听不懂的语言聊天像发春的猫叫,大笑,笑的震耳欲聋.

他们掏出一些药片,用酒瓶碾成粉末状再混进一小杯酒里,给每个女孩子分了一点.我知道那就是传说中的摇头丸,我六神无主.我看着其他女孩子们若无其事的把酒喝下去,轮到我,我只好把那点液体到进嘴里.原来摇头丸是这样苦!但是我不敢把它咽下去.我自以为很聪明的拿了一大堆纸巾假装擦嘴却把那酒吐到了纸巾里,又把纸巾丢在地上.我的客人低头看看纸巾,又看看我,阴阴一笑没有说什么,但是我心里立马浮现出电影里面当坏男人发现自己被女人骗了以后是怎样揪住女人的头发狠狠煽她们耳光,打的女人吱哇乱叫,嘴角淌血的.我相信自己当时的脸色一定无比苍白.不过男人们高兴的互相碰着杯子,把一杯杯的白葡萄酒灌进肚子里,我担心的事并没有发生.他们又点了许多歌唱.电视上播放着愚蠢的MTV-----女主角在一条屎汤一样黄的河里洗着头发.伴随着男人们鬼哭狼嚎的般歌声,我的客人揽住了我的腰!

大概半个小时后他们把电视关了,灯关了,电脑也关了,然后震耳欲聋的DISCO响了起来.在微弱的光线中我只觉得群魔乱舞,而我的客人带着我去了另一个房间.他搂着我跳舞,这个比我还矮了半个头的龌龊男人.他尝试摸我的胸部,我把他的手拨开了.他尝试摸我的屁股,我又把他的手拨开了.他示意我跟他接吻-- 接吻?笑话!于是他把我CUT了.CUT就是要换小姐.

回到小姐房,我惊魂未定,我以为这个晚上也就这么过了.小姐们安慰我说没关系并不是所有客人都像他们这样的.她们没看出我是多么想哭.但我是坚强的人!我不哭.

安稳了还不到一个小时妈咪又把我叫出去了.换了那群男人中的另一个男人.他说他们不要你,
我要你.他还是把我带到了另一个房间,他说着下流话不过想到明天能吃饱我忍了.因为女孩子们说越南人是给小费的.我听他自我陶醉了半天胸中仿佛被一团移物填满了.可是我忍了,但是不能忍的我还是会拒绝.叫我被一个这样的人触碰,那我宁愿饿死.他可能误解了我的坚决,他掏出钱包塞给我两张纸币,他说你看,你要是对我好我可以给你更多,你先去放好,不要给其他人知道哦.

我攥着钱回到小姐房,摊开手心,是两张绿色的一百块,心里高兴起来.明天可以吃肉了!

后来那个客人对我的“知恩不报“非常恼怒.他花了整个晚上想摸摸我还浪费了两百块钱却什么都没有得到.从此以后他没再坐过我.我纳闷的是其他小姐们都是怎么“熬“过来的,还是她们已经习惯了?反正在快买单的时候所有人又重新聚回到大包房里,一进门我就一阵儿眩晕.

包厢里的情景让我很直觉的想到四个字--“群魔乱舞“.男人们,一个个都像小儿麻痹似的,两条腿抖啊抖的加上挥舞的双手和狰狞的表情,不喝酒我都能吐出来.女孩子们么,我发现了一个真理.长的越难看的反而跳的越招摇,对客人也比较会讨好.我想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在激烈的竞争下,明知道自己貌不如人的话,当然得在服务方面有所优势才能同人匹敌吧!到后来哥们儿算是闹腾够了,呼啦啦走干净了,我也跟着女孩子们回到房间.

“哎GIGI,你拿多少啊?“ 阿ANN坐在房间正中的沙发上边风骚的拿着手里碾成扇子状
的纸币扇风,边随随便便的问.

“三百五.加拿大今天好像不高兴.“ GIGI长着一张过于长的脸和一双大象腿.她不爽的噘着嘴说.一边脱下身上那条层层叠叠的红裙子.

“我拿了五百.“ ANN淡淡说,显示自己的漫不经心.

“那么好!他妈的谁给你的?“

“我也不记得了.反正我就一直跳啊跳的,好像很多人过来给的我.“

“......“

我往身上套着自己的衣服.MICKEY MOUSE的黑色上衣和红黑格子的百褶短裙.看看镜子,刚才那个浑身闪亮散发着ENVY香水的自己已经不见了.可是脸上太妖艳的妆跟身上清纯的学生打扮格格不入到了极点.我不知怎么就想到了毕加索的画.那种夸张的对比和表现,是不是就跟我现在从镜子里看见的自己一样?!

是回家的时候了.一肚子的酒精让我的神经极度疲劳.这只是个开始而已.

小光没睡,在等我.我实在没有精力回答他的十万个为什么,把钱往他手里一递,就只在迷迷糊糊中还听见他在耳边说:

“那他们有没有碰你?那他们有没有灌你酒?那他们对你好不好?......

同 化

妈咪本来看中我还算美貌的脸蛋以为我会是一棵摇钱树,但是我在她的无数次调教下仍然像个木鱼
---不敲没声音之后,开始露出她本来的狰狞面目,再也不会对我假笑,对我说什么都是命令的口吻.我也发现自己对坐台不仅是没有天赋,甚至可以说有点弱智.

就是学不会其他女孩子那套一进门就冲着客人笑,就是学不会一坐下就挽着客人的手发嗲,就是受不了要主动亲人家,喂人家吃水果,甚至跟人家KISS.我做我份内的事,倒酒,给客人盛好水果,跟客人玩玩游戏,喝喝酒,聊聊天,唱唱歌,我自觉是有职业道德的.但是大部分客人不满意,小部分对自己很有自信的人还会回头找我,但碰了钉子后也就不再回头.

真不明白上帝造夏娃时为什么要把她的乳房夸大?还是说乳房越大者,哺乳能力越强?可是哺乳能力强否,跟男人的“掌握“欲又有什么相关呢?这些问题我一直弄不明白.每个女人胸前都有的,或大或小的两块脂肪,怎么就能叫男人那么如痴如狂,丑态百出呢?一个小时66块的小姐费,就仅仅是需要一个异性陪在身边喝酒聊天,才不感觉空虚寂寞么?或者花整个晚上拳来掌挡,你来我往,就为了摸一把胸口,这就是他们人生的意义吗?做小姐多一天,困惑就多一吨.

ANN人除了喜欢自吹自擂之外倒还不坏.有机会的时候也会苦口婆心的教导我.

“EVA,你几岁了?“

“十九.“

“难怪了,我说你怎么那么不开窍!你对客人也太那个了一点吧!好歹笑一笑.又不会怎么样.把自己看的太高了吧?!“

“不是不是.我对着陌生男人实在笑不出来.每次坐台我都很紧张的.“

其实她说对了,我真的把自己看的太高.

“唉......你不要以为自己长的好看不愁啊!长的好看没用的!在这里,能赚到钱靠的是手腕儿!“

“那......我实在不懂.“

“怎么?你看看我.我长的也就是还可以,选美就从来没有被选上过.但这里的姐妹们哪个不知道我跟GIGI的厉害!不是说我们说上海人就精明啊什么的.我们就是有自知之明......“

她详细的告诉了我她跟一个越南客人之间的事.大致就是那个客人怎么喜欢她,第一次坐她拉拉她的手给了她一千,第二此搂搂她的腰给了她一千,第三此亲亲她肩膀又是一千.听的我是目瞪口呆,羡慕不已.心想这样的好事估计我也是碰不到的了.虽然后来我听KEVIN说ANN跟了那个男人,四个月人家只给了他四千块.这就不好说了.我听说在我们这里包小姐的行价,一个月最少给两万的.当然我一开始完全不知道这里的小姐也做出台,也会被人包什么的,都是KEVIN告诉我的.

RED的侍应原来全都只请男的,报纸上关于“请侍应,薪优“完全是一句谎言,为的是骗些无知少女来应聘,然后让妈咪巧舌如簧加以说服她们做小姐罢了.

KEVIN不仅是侍应,第一,他负责接送小姐不算,还是帮我们做晚饭的厨师.另外他还负责帮公司采购水果,待客泊车什么的.大概因为语言相通的关系,他对我还是不错的,可能还对我有一点特别的好感.有一个周末公司本来不送小姐了,但KEVIN说可以送我,因为他家就在我家附近.结果后来才知道他还要去一个很远的郊区赶早集买水果.我说那我就跟你去吧,顺便我也买点儿.

我只能说男人其实比女人更八卦.平时那酷都是装的.反正一路上KEVIN就把RED这些女孩子的事儿,一点不漏的都跟我交代了.什么ANN做出钟,EBBY吸毒,MONICA过夜费也不过是一千SELINA被一个律师骗什么的...我听的一愣一愣.只会说

“啊?可是她说没有“

“你傻啊!谁会做了承认呢?!“ KEVIN漫不经心的便开车边说.

“我以为大家都是姐妹们,有什么都说呢!“

“别傻了吧!“

SELINA是我比较喜欢的一个女孩,北京人,长着一张松浦亚弥似的脸,为人挺热情的.她有一次问过我说:

“哎!你有没有特别喜欢的客人啊?“

那时候我才做了七天,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任何一个让我坐台时不感到恐怖的人.于是摇摇头.她
自顾自的说开了:

“不知道你有没有见过小ANDREW.那次我坐他们台,我坐的是老ANDREW,然后我出去上洗手间,他还会扶我一下.我觉得他特有风度.长的又帅.啧啧.....“

KEVIN说SELINA太傻.终归是白给人家了,结果人家吃完拉到,没戏不说,以后都不来捧场了.并且郑重的告诉我,再怎么蠢也不要蠢到白送.没有人会稀罕一个小姐给的爱情.他说.我立刻悲从中来,一时思想不受控制,只拿“小姐“跟“爱情“不停造句:原来小姐并不配拥有爱情;做了小姐以后,爱情就离我们很远;爱情不是小姐所能拥有的奢侈品......最后KEVIN
告诉我一句我第一次听到的话,觉得特经典---欢场无真爱---后来学给别人听被大大耻笑一番,说
什么年代的话了我才听说.

但我终于还是是熟练起来,知道怎么应付恶心的越南人---不就是笑着拨开他们的爪子么,不就
是媚笑着说“不要啊,我们才第一次见面嘛~你这样人家会害怕的.慢慢来嘛!讲讲感情才有意思的嘛!“可是仍然把自己看的很高,不因为长的比别人漂亮,只因为性格里的倔强,偏偏也有老头子喜欢的,大概是因为我自小长相有长辈缘.年轻人反而不喜欢我,说我不主动,太不会笑不会闹,嚣张!

但是跟女孩子们我是打成一片的.我不鄙视她们了,因为我没有资格.我比较鄙视我自己,但我不让自己去想.每晚跟她们开着肤浅的玩笑,讲讲客人的糗事,疯疯癫癫的过去了.我最怕的是自己会被同化.

总而言之即使这样不“开放“,所赚依然不菲.很节约的把钱攒起来,知道自己尽快攒够就可以脱离这个地方.

除了越南人,客人们中也偶尔有香港人,台湾人.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每天看男人的嘴脸也看的够呛的了.妈咪恶毒无比,成天骂人,还光明正大的管小姐抽取小姐坐台收的小费.我本能的害怕奸诈的女人,就算看着奸诈我也怕.又不是没吃过亏.我很是躲着她,但她也没放过我,照样假装跟我特熟似的要我帮她向我坐的客人要小费.什么跟什么呀!不过我的确得感谢她.因为在我上班没几天她就逮着一机会把我介绍给了那帮越南人中得大老.一个貌似吴孟达的中年大叔.

大叔别说还真不错,每次发摇头丸给小姐他都只给我1/4,我蛮感动的!1/4比一整粒摇头丸可是容易吐多了!随便怎么吐都不会被发现.而且他不大抽水.每次一帮人跳完舞关上灯搂着MM躺下,他都只是把胳臂放在我胸部上方,一点儿都碰不到.当然,如果我一动不动能一直老实呆着的话,他是不会想起来要抽水的, 因为一般蹦沓完他都会很快疲劳的睡着--不容易啊,多大年纪人了还学小年轻吃摇头丸,当然顶不住.但如果我一下没忍住翻个身啊打个喷嚏什么的,他被我惊醒了,那万恶的魔爪就会向我伸过来,我也便只好开始“耍太极“了.说实话坐越南人的台纯粹就是体力劳动啊!他的手使劲儿的向我的胸部摸过来,我

的手就使劲儿的扒住他的手,然后嘴里还要故左右而言他,想尽办法分散他的注意力.一个晚上下来总是腰酸背痛,跟打完一场仗一样.不过大叔对我很够意思,每次给小费没下过500的.500块!那就是3000多块人民币啊!对于没见过钱的“雏“---也就是当时的我---来说,是很大的一笔钱.而这样大的一笔钱,只用一个晚上就赚到,我当时心里有没有沾沾自喜,现在已经难以考究了.

姐妹们的态度不好说,反正我知道有的人对我成了吴孟达的新宠心怀不忿.有一次我吴孟
达没来,我坐了吴孟达的朋友.吴孟达听说后生气了,,当晚他来就坐了ANN.回头ANN就跟我说:

“EVA啊,男人是这样的,坐谁就是坐那么一两次,久不了的.何况你那么不会抓男人.“

我听了也没说什么,男人我是不会抓,但是我也不信就这么算了.果然吴孟达下次来气儿消了又重新“宠幸“我.那个晚上我拿了一千一百五.回到房间又是姐妹们轮流报帐.我一说完,就听ANN阴阳怪气的搭了腔:

“哟,一千一百五,都干什么了呀?“

伴随着姐妹们一阵大笑,ANN的表情看上去可怖的丑陋.我并没反问她以前坐的客人给她一千的时候他们都干了什么,或者直接说我比你阿ANN美了九倍,凭什么你阿ANN有人愿意拉拉你的手给你一千,我EVA就不行.我只是跟着大家一起笑.在这种地方,谁都不容易,没有必要为了这种破事吵架闹别扭吧.

我觉得我成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