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19日的早上9点,火车到达北京。秋日的冷风掠过脸庞,我又开始想念拉萨温暖的阳光。
忙累太久,好不容易找到合适的时间,一气儿请了个长长的假期。无意看到喜力的墨脱召集贴,就报了名。事后有人问我为了什么想去墨脱,为什么呢,我也说不上来,直觉只是想走走。就这样,去了。坐上T27,欣赏沿途风景,慢慢适应了高反,来到了拉萨,来到了暮野。
忽然的,想起路上我们一直说的那句话:爱TA,就陪TA一起走墨脱;恨TA,就让TA一个人走墨脱。
忙累太久,好不容易找到合适的时间,一气儿请了个长长的假期。无意看到喜力的墨脱召集贴,就报了名。事后有人问我为了什么想去墨脱,为什么呢,我也说不上来,直觉只是想走走。就这样,去了。坐上T27,欣赏沿途风景,慢慢适应了高反,来到了拉萨,来到了暮野。
【火车沿途风景 】


【路过措那湖】

【青藏线上忙碌的运输车队】

一起去墨脱的还有云天,简,老曹,土匪,老沈,制动力,驴友,黄师傅。喜力玩耍般一次次地游走墨脱,没有比他更合适的领队了。出发前两头,制动力率先剃了光头,然后是老沈,然后是土匪,紧接着,出发前1天,夜里12点,在头灯的聚光下,驴友和黄师傅也被鬼子剃了光头。我们狂笑不已,鬼子是1年不开张,开张吃3年啊。这下好了,5个光头,老天爷应该能看到我们的诚意了,给个好天气吧~~~~
早上,上水给大家买了早餐,5个光头排排坐的时候,我实在忍不住笑出声来。驴友最可怜,一头的血痂。昨夜给他剃头的时候,鬼子刚喝完酒,下手跟刨瓜似的,刮破了好多处。等到黄师傅的时候,鬼子的酒已经醒了,连黄师傅那沟壑纵横的后脑勺都剃得干干净净的,一点伤痕没有。这让驴友一路介怀不已。。。。。。
从拉萨到派乡,包了辆大巴。车上除了我们的行李,还有北京驴友们凑钱给背崩乡小学购买的棉衣和棉鞋,都是给孩子们度身购买的,齐齐装了10个大大的编织袋。去往林芝的路上一路限速,这也给了我们机会停车拍照。阳光下,美丽的尼洋河静静流淌,最终与雅鲁藏布江汇合;随处可见的黑猪,牦牛还有狗狗总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偶尔瞥个眼看看我们这些初来乍到者。边防检查是必不可少的,国庆期间更加严格,之前刚走完墨脱的卡拉说,恨不能把边防证和身份证都贴脸上。小战士仔细地把我们的包挨个翻看,一些在内地开具的边防证也差点不过关,好说歹说终于能继续前进。也因为多次的边检,最终,我们仅仅看到几十秒的南迦巴瓦,残阳里,是那么美丽安静。动容之余,DC已经来不及拍下那瞬间的惊艳,暮色和寒冷瞬间笼罩了大地。
到达派乡已是夜里,老板给做了锅香喷喷的松茸炖鸡汤,饥肠辘辘的一群人瞬间扫荡完毕。镇子上已经没有了背夫和马匹骡子,国庆大假,进山队伍太多,他们的生意也红火起来。最后,那10大袋的衣物只能留在客栈老板那里,等国庆之后由他帮找人带进去。




【天亮了】


【米拉山口】




【挨冻也要来一张!!!】

【驶过米拉山口,回看】

【中流砥柱】



【尼洋河】


【江河汇流处,尼洋河与雅鲁藏布江】

【村子里夜行的黑猪小分队】

【南迦巴瓦惊鸿一瞥,手抖了也要拍】


【夜,静静的江面】

天还没亮,老板早早地煮好了沙锅米线。昨夜乡里的狗狗们开了一宿的代表大会,隔壁土匪的呼噜声直贯楼层,估计没人能睡好。夜里忍无可忍的喜力曾起来去拍土匪的房门,暂时的安静后,呼噜声依然山响,早上他们说起此事一脸忿忿,土匪则依然笑咪咪地。饭毕,东风货车拉着我们盘山而上。山路颠簸,站着危险,只能蹲着;蹲着腿麻,那就坐着;坐着屁股冷,只能忍着。土匪肚子太大,干脆一头躺在了喜力的背包上,直说咱是坐卧铺进的山。1个小时后,到达松林口,“真要走墨脱啦?!”土匪假装惊讶地问喜力,换来了大家的笑声。多雄拉山就在面前,翻过去会有什么,我不知道。一如既往地,默默以自己的方式行走,期待阳光能早些照耀在身上,驱散清晨的寒冷。
10月的季节很好,多雄拉山上没有积雪,没有大风。顺着石头山路蜿蜒向上,偶尔能看到一些漂亮的水泡子,青苔密布两旁的石头,一副羊骨零散在路边,无暇考究它究竟是为何死去,只有一个念头,向上,向上走。终于,快到垭口的时候,阳光如水银泄地般蔓延开来,眼睛被刺得有些生疼,身上也慢慢暖和。垭口上,经幡舞动。简拿出事先准备好的25米经幡,将它挂在了垭口上。这个细心的姑娘把我们名字都写在了上面。阳光把经幡照得很好看,后续跟上的人们忍不住都纷纷地在它面前拍照。简像个孩子般开心不已。
过了垭口就是常常的碎石下坡路,十分咯脚,而且容易打滑。阳光下路面泛出刺眼的白光,墨镜、风镜此刻大显身手。相映成趣的,是路边悠然的风景。大大小小的瀑布溪流山涧随处可见;花草竞相争艳,树上还有红红艳艳的果实,让人垂涎不已;宛若镜子般的水泡子嵌在山间,映照着日月山林。一切都美得让人忘却了路程的枯燥。走在前面的老曹回头大喊了一句“胖子”,不想路过的背夫制止了他,说在山里不要大喊,会下雨的。雨水是我们最担心的事,至此就不再敢造次。我走着走着,想起拉萨的甜茶和酥油茶,恨不能马上就来一杯,想不到简也和我一样馋着,两人不禁相视而笑,约好回到拉萨就去喝,必须的。
千回百转后,下午2点多,忽然就看到了拉格的木屋子。喜力上午10点多就狂奔而至,为我们抢到了房间,此刻的他正悠闲地和人打牌。啥也不说了,直冲小卖部,买了可乐,一饮而尽,痛快!拉格的白天很暖和,夜里很冷。木板房底部是小猪们的地盘,时不常能它们哼哼几声,我们说话声音高了,它们也会抗议般尖叫。夜里忽然醒了,睁开眼睛,透过屋顶的塑料薄膜,我看到了满天的星星,还有明亮的月亮。银白的月光洒在屋里,显得更冷清。我忘了把被子再掖紧点,眼睛贪婪地看着明晃晃的夜空,终于又再渐渐睡去。
【去往松林口的卡车上】

【阳光已经照耀到了旁边的雪山,而我们要走的路依然还是阴冷】


【路,同伴】






【沿途水源不断】





(趟水而过,小心翼翼】**


【沿途花草】




【拉格】


早晨彻底打了个喷嚏,幸好不在高原了,我抗。去汗密的路就是穿越原始森林。没有了白晃晃的碎石,取而代之的是土路、泥路、木头路、石头路,水依然是路上最常见的事物。走得慢的同伴们提前出发了,我收拾完东西,给脚掌和大脚趾贴了创可贴。第一天的路虽然没有导致脚底起泡,但也有些疼,按照以往的经验,不处理的话只会更糟。上路了,地面湿漉漉的,小心地踩着石头,趟过水面,走过木门,走进森林。阳光被挡在了原始森林外面,树木参天耸立,苔癣布满一切可以生长的地方,藤蔓宛如鱼缸里的水草,碧绿得仿佛能渗出水来,我们就像鱼儿般,穿行在水雾氤氲的空气中。终于,超越多支队伍后,赶上了前队。土匪是个体贴的好男人,给同伴们都递上了自己烧的热茶水。不客气的一饮而尽,继续开拔。按照以往的经验,这天下午会遇到少量的蚂蟥。老天爷很照顾我们,天气一直晴朗,蚂蟥们乖乖地躲了起来。
6个半小时后,到达了汗密。真的是挥汗如雨。老规矩,一瓶可乐,一饮而尽。趁人少,赶紧端盆,接了热水冷水,冲了个澡,然后惬意地坐在茶亭里,喝着热水,等后面的人跟上来。可怜的制动力,从第一天徒步就开始拉肚子。48L的鹰包和单反显得越来越沉重。当他出现在大家的视线里,都不禁为他欢呼起来。
今天是中秋,喜力请大家喝酒,云天拿出了从云南带来的云腿月饼,老板送了我们一盒四川月饼。我们10人占了茶亭,开了汽灯,饭菜热热闹闹地摆了一桌,推杯换盏间,满月已经在云层间悄悄露脸。是缘分吧,我们远离了家人,却在这里如同兄弟姐妹般共叙畅饮。许是好运太多,许是我们太过高兴,老天爷决定考验我们。半夜,倾盆大雨,雨点敲打在屋顶,震动着每个人的心。明天,注定是个逃不过的关口。仿佛,已经能听到蚂蟥们的切切私语:人傻,血多,速来。
【原始森林】













【汉密】

早上,按照喜力和老莫传授的经验,换了浅色的速干裤,把裤腿都塞到了长袜子里,在袜子外面还套了护踝,然后还撒了些风油精在袜子和裤子上。不放心,又在外面套了雪套。收拾妥当,听到别的队伍早已开拔了,我们也忐忑地出发了。
一路湿滑,树木仍然在往下滴水,河水变得狂暴起来,小小的叶子上,蚂蟥们兴奋地仰起头。小心翼翼地走着,石板路,摔了个屁蹲,但没有碰到任何植物,安全;塌方区,顺利通过,安全;老虎嘴,在一块大石板上又摔了一跤,左半身摔倒在草丛里,我就像被电了似的爬了起来,把登山杖扔地上,一抬左手臂,几只蚂蟥正兴奋地在衣服上拱行。我顿时热血直冲脑门,赶紧把目视范围内的蚂蟥弹回草丛里。检视身上,没有别的蚂蟥了,可是后背我看不到,正在着急的时候,一个女孩儿出现在后面的山路。她帮我又摘了两只蚂蟥,确定再没有之后,惊魂未定的我决定跟着他们一起走。
一路有惊无险,到达1号桥。一群人正在那里相互检查身体。悲惨的我在左手腕发现了一条肥肥的蚂蟥,手指般粗细,正努力地从我手腕那细小的血管里嘬血。当时吓得我眼泪都快掉了,赶紧召唤喜力帮我解决了它。事后想想,也没啥,不疼不痒的,除了看着恶心点。老沈撒了不少云南白药在我的伤口上,然后贴上了创可贴。自从发现了蚂蟥,总是下意识觉得身上有什么东西在爬,于是让云天又帮我检查了后背等地方,没事。云天是中招最狠的,蚂蟥们钻过雪套上的小洞,在她小腿上大肆掠食。血渗出了袜子,摘下袜子,蚂蟥已经不见,只有5个血流不止的口子。喜力和老沈正忙不迭地帮云天处理伤口时,我忽然想起自己也套了雪套,顿时又是一阵慌乱。喜力帮我除掉雪套,还好,没有任何血迹。雪套这东西,在过蚂蟥区确实是个累赘,不用更好。
稍事休息后,继续前进。有了经验,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停下来检查鞋子,裤子,登山杖上的情况,一有蚂蟥立刻摘之。
终于顺利到达3号桥,有些累了。一屁股坐在了桥头的木板上。这里已经过了蚂蟥区,应当无事。等待中,忽听姑娘尖叫“啊,你流血了”。回头一看,她正指着老曹的胸口。老曹低头一看,一只肥肥的蚂蟥正懒懒地躺在他胸口。“我靠!”惊愤的老曹摘下蚂蟥,又用石头把它砸了个稀烂。后续到来的队伍中,在不少人身上又检查出蚂蟥,有的干脆跑到桥上,脱得只剩裤衩,然后再检查。
等来了最后一个队员,继续前往解放大桥,相比之下,这段土路可算是高速公路了。解放大桥的大黑背对我们的登山杖很是警惕,不停狂吠。悄悄收了起来,等待边防检查。最后的考验,是那100多米的上山路,因为背崩乡在山上。咬咬牙,一口气走完了,到达客栈,坐在木楼梯上,脑袋一片空白。身边悠闲的村庄,仿佛不是那么真实。背崩,背包族们走到崩溃的路么。。。。。。
夜里,累了一天的人们在雨声中各自安歇。大屋里,土匪的呼噜声依旧,喜力痛苦地拍着巴掌想换来一些安静,制动力无奈的跑着厕所,其他人更无奈的听着呼噜声和巴掌声的交响曲。小屋里,我正在混沌之际,旁边的简忽然“啊!”地一声尖叫掉到了地上,外屋有人大喊“谁?谁?”。立刻翻身起坐,还没弄明白,一条人影冲了进来,用头灯检视屋里、床下还有窗口。定神一看,原来是老沈,哥们还只穿了条裤衩就跑了进来。把惊恐万分的简扶了起来,问了问,才知道是她睡着的时候感觉到有东西从脚上一直爬到了脸上。大家分析应该是老鼠一类的东西,乡村木屋里,爬虫难免。虽说事情就此告一段落,可简再也睡不着,陪着她,我也一宿没合眼。哎,果真是崩溃阿。
早上,雨停了,云山雾绕。大家把大包都扔越野车上,严重跑肚的制动力和喜力准备坐车到墨脱县城,其他队员则轻装前进。8点20分,我和简开始出发。这段路非常好走,就是汽车走的土路,不停的绕山盘山。路上晨景非常美,我开始后悔把相机留在了大包里。睡眠不足的我前半段明显是机械前进,大脚趾脚皮脱落的简忍着疼柱着登山杖努力走着。土匪则依然乐呵呵地,一路唱歌。没有了蚂蟥,大家心情都好了起来,加上景色美丽,脚步仿佛也轻快许多。对于这样的山路,匀速前进是最好的。我不紧不慢地走着,欣赏沿途风景。简只带了个水壶和1根登山杖,尽量也按匀速走着。路上遇到小卖部,一气买了好几瓶水,灌满了壶,然后找了个塑料袋拎着,继续前进。中午的艳阳开始让路程变得不那么美。路边的密布的野芭蕉没有任何果实,气温也慢慢开始升高。我和简约定,每走1个半小时就停下来休息喝水。
终于,在水即将喝完的时候,我们看到了墨脱边检站。这时,是下午2点45分。小战士笑眯眯地看着我们,夸奖我们走得快。我们两个傻乎乎地兴奋得有点语无伦次了。顺着喜力的指示,找到了住地。坐在椅子上的时候,那个舒坦呀~~~。找了个洗澡房,彻底洗刷。当松散着湿发,穿着昨天没烤干的衣服,脚踩着大号拖鞋走在午后的墨脱街道上时,忽然有种灵魂自由的感觉。晚饭时,喜力给我们说了个坏消息,预定的两辆4500外出送人还没有回来,有可能要晚点才能离开墨脱了。
**【贴驴友拍的相片)





早饭刚完,喜力让大家赶紧收拾东西。他准备带大家走出墨脱去和那两辆正往回赶的4500汇合。因为县城准备有文化展,再不出去恐怕有麻烦。同时,喜力找了辆皮卡,让病号、伤员和女队员坐车。最后,我、简、制动力、黄师傅还有大家的大包一起上了皮卡,驶出县城,其他人继续徒步。到了预定地点,我们百无聊赖,手机也没有信号,干脆拿出食品来聚餐。制动力依然跑肚,嘴唇经常干燥发白,一副我的痛苦向谁诉的样子。
第一辆车到达,让早上徒步的人先上车走了,我、简,喜力,制动力,老沈继续等第二辆车。此时,我才想起来告诉喜力,这个地点手机信号全无。叫回那辆车是不可能了,我们只能背着自己的东西,继续往前走,尽量找到手机信号。好不容易,喜力终于在一个门巴族的村子里找到一台座机,和司机联系好之后,又跑回来接应我们。
当时的景象,就像5只爬行在山路上的蚂蚁,喜力背着DD包,头上顶着老曹买的石锅;简背着大包,柱着杖,手里还拿着垫座的广告纸;老沈帮制动力背起鹰包,还有他自己的大摄影包;原本无背负的制动力英勇地背起喜力发现的一大袋“乳猪饲料”,蹒跚而行;我除了自己的背包,手里还拿了堆零碎。到达村子的小卖部,再也不想动了。反正车要到19点半才能到,我们开始好好地休息,光是泡椒凤爪就吃了7、8包,外加若干饮料啤酒月饼伍的,惹得小卖部周围的猫猫狗狗看到我们都格外亲切。车准时到达,我们仿佛《甲方乙方》里那个蹲在村头等待的人,立刻激动的冲上了车。小卖部好心的大妈还让村里的小伙子帮我们把行李搬上了车。
一路无话,技术高超的司机师傅在狭小的盘山路上会车倒车前进,拐过一道道急弯,冲过一段段坑洼路,爬上一个个大坡,那两束灯光在四周的黑暗中显得那么渺小和微弱。前方的队员们打来电话说路上有塌方,山上不停落石,要我们多加小心。不管了,豁出去了,于是,我们睡着了。到达塌方区,大车自觉地停在了路的两头,它们是肯定过不去的,看清情况后,队员们下车步行通过,4500直接冲出塌方区,到前方等待我们。终于,夜里12点多,我们到达了80K,吃上了热饭,喝上了热茶。累得有点不会说话了,直接找床睡觉。
【路拍】



雨没完没了的下着,我们继续从80K出发,泥泞中颠簸前行,越过嘎隆拉山,渐渐地,景色明朗起来,渐渐地,发现我们行使在坚实地土路上。波密到了。制动力终于找到了黄连素,止住了拉到抽筋的痛苦。
【路拍】










【回到波密,回到人间的感觉】

~10.8~
再次坐上前来迎接的大巴,大家感触良多。回程路上,找机会在路上补拍了一些湿地落日照。回到拉萨,回到暮野,鬼子为我们烧了一桌好吃的,青稞酒,拉萨啤酒,大家围坐着庆祝走出墨脱,也为简庆祝她的生日。仿佛又是,汗密的中秋夜。
【路拍】











忽然的,想起路上我们一直说的那句话:爱TA,就陪TA一起走墨脱;恨TA,就让TA一个人走墨脱。
【拉萨篇】 这次长假,基本是想走就找个地方徒步啥的,不想出
【拉萨篇】
这次长假,基本是想走就找个地方徒步啥的,不想出去,就在拉萨,用脚度量它的街道。
大昭寺是我最爱去的地方。仓姑寺里喝甜茶,混迹在当地居民里,听着听不懂的语言,看着陌生的脸孔,欣赏寺院。然后,走出门去,到大昭寺的墙下,晒着太阳,看着磕长头的信徒们,看着来往的游客们,在混合着藏香,酥油茶香,奶茶香的空气里,忘了自己要做什么,只要待在那里就觉得很满足。街道边的茶馆也是个好去处,来壶酥油茶,或者点个藏餐,偶尔还有藏族朋友和你聊天。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感觉,大抵如此吧。而我却已偷得许多天。
拉萨的寺院我只去了布宫、大昭寺和色拉寺。皇家气派的布宫其实我不是那么在意,但就如故宫一样,布宫是拉萨的标志。清晨,来磕长头、转经的人们陆续而至,汇成一股涌动的人潮,围绕着布宫,流动着,经年不变。布宫里的庄严、富丽、神秘,不是一次就能了解。最好是看了书,了解了历史,再来看布宫,才能真正了解这座建筑。
(清晨转经的人们,带着他们的狗狗,或悠闲,或虔诚)
色拉寺离住的客栈很近。它有名的是辩经和天葬。这些都是下午才会有,所以我挑了个大清晨去参观。人不多,慢慢走在古老的石板路上,看墙角长出的野花,看飞翔于经院上空的鸽子麻雀,看藏于经院里的猫咪,看陪着主人转经的狗狗,看斑驳的壁画,看庄严的神像,看虔诚的信徒,看无忧的孩子。听着诵经声,抬头看,后山方向,秃鹰盘旋,对了,那是天葬台的位置,不打算冒这个忌讳去满足所谓好奇心。左边,沿山而上,在大大小小的石头上,画着佛像,只是,太远了,我看不清。觉得累了,便找了一出租,又到了大昭寺,挨着墙,继续晒太阳。
客栈里住的都是来自各地驴友,或结伴,或像我一样独自出门。鬼子是掌门大厨,常做好吃的给我们,自己却只吃素。从山南回来的时候,喜力看上了一只藏獒,带了回来,取名老虎。饲养的重任就落在了鬼子的肩上。壮壮的老虎和彪悍的鬼子,站在一起很是拉风。
(老虎)

(涂鸦)

尽管舍不得,最后还是回来了。天色蒙蒙亮的时候,走到院子里,老虎已经醒了,正看着我。抱了抱它,使劲亲了亲它的大脑袋。老虎眼睛里又充满了那种忧郁。悄悄和鬼子说了声再见,走出门去,转过头,老虎正默默地看着我。关了门,不再回头。嗯,我还会回来的。I’ll be back!
[后记]
离开山南的前夜,土匪请我们吃了好吃的藏餐。破例喝了6罐青稞,那甜甜的米酒香气,让我想起家乡的糯米甜酒。微醺中,把最后一杯酒敬给了身后默默支持我们的男人和女人们。是他们,让我们能安心地走那么远,那么高,看到了那么多的美丽、壮丽和神奇。无论到哪儿,他们总在指引我们回去的方向。
现在,坐在家里,喝着带回来的速溶酥油茶,写着游记,忽然收到了鬼子发来的相片。暮野的院子里,拉萨的蓝天下,鬼子拉着老虎,帅气得一塌糊涂。忽然又想念起来,然后莫名难过,就像那天清晨,把云天送出暮野门口,她抱着我说再见的时候。
[山南篇] 摘自网络: 山南,传说当中神猴同罗刹女结合而诞
[山南篇]
摘自网络:
山南,传说当中神猴同罗刹女结合而诞出藏民之地。在漫长的历史岁月中,山南因拥有众多个"第一"而被公认为"西+藏民族文化的摇篮"。如西@@藏第一位国王棗聂赤赞普; 第一座宫殿雍布拉康;第一座佛堂棗昌珠寺;第一块农田索当;第一座寺庙桑耶寺;第一部经书邦贡恰加;第一部藏戏棗巴嘎布等,均诞生在山南。那些散布在神山、神湖之间的西@@藏第一宫、第一殿、第一寺和聂赤赞普、松赞干布、文成公主的名字在时刻提醒着你:这里,是藏文化的滥觞之地,是西@@藏的灵魂所在。
山南是朋友推荐去的。原想在青年旅馆约伴自己找车拼车,却发现太累,自己也不是个能组队的料。于是还是找了喜力,让他帮忙找车。刚好,这边4人,我也不必再费神组织了。给曾经来电相约的驴友们发了短信取消我之前发起的活动,然后开始收拾东西。
在我眼里,山南的景色是一半沙漠一半江南。去往桑耶寺和青朴的路上,沙化的景象十分严重(或许现在已经比以前好多了),可能和当地养羊有关,时常能看到大片羊群横过公路。公路则是搓板路坑洼路为主,一路颠簸,尘土飞扬。
(沙化的山南)
摘自网络:
素有“西@@藏第一座寺庙”美称的桑耶寺,位于山南扎囊县雅鲁藏布江北岸的扎玛山麓,距离泽当镇38公里,是藏传佛教史上第一座佛、法、僧三宝俱全的寺庙。
桑耶寺于公元762年开始兴建。寺院选址于藏王赤松德赞的出生地,藏王赤德祖赞的冬宫附近。由莲花生大师主持桑耶的建设,建筑仍保持寂护大师的原设计,赤松德赞亲自主持了奠基。
寺院于公元779年建成后,赤松德赞邀请印度、汉地、于阗等地僧人住寺讲经弘法,为寺庙做了许多工作。剃度七名贵族子弟出家为僧为其中之一,这七人因而成为西@@藏第一批真正的住寺僧人。剃度为僧的数年后,这七人都被委任为讲经的规范师,被后人奉为西@@藏藏传佛教的先驱者,声名显赫于佛教界和西@@藏的历史,史称“桑耶七觉士”。赤松德赞弘佛抑苯,并宣布吐蕃全民信仰佛教。
(桑耶寺)

(寺院一角抽烟的外国老人)

(午休的狗狗,若不是它的肚皮在动,我还以为它挂了)
(入定的羊,不管身边来往如何,它就是一动不动)

(寺景)

摘自网络:
青朴修行地位于西@@藏山南桑耶寺东北15里的纳瑞山腰,平均海拔4300米。“青”指当时这里的青氏家族,“朴”是山沟上部的意思。青朴所在的山沟呈“U”字形,三面环山。山上流水潺潺,草木茂盛,鸟类繁多,置身其中,宛然西@@藏的另一番天地。因莲花生、赤松德赞、百若扎那等吐蕃时期的著名历史人物最先在这里修行,加之此地环境幽静典雅,曾有不少名僧大师修行于此地,所以,青朴与桑耶寺同负盛名。相传,这里有108座修行洞,108个天葬台和108处泉水。青朴作为藏传佛教最著名的修行地,已成为朝圣者、旅游者十分向往的西@@藏名胜之一。
去青朴修行地是一段盘山上升的土路。到了寺院门口,还得步行上山。走着走着就有些喘不上来了,海拔加上阳光照在山石上的反射,后背全被汗水湿透,刚把外套脱下,山风立刻渗透肌肤,我的指尖开始微微发麻。外套重新套上,又在大石头上晒了一小会儿太阳,暖和了,这才继续往上走。在山上修行的有喇嘛有尼姑,住在一个个仅容1床1桌的山洞里,念经,修行。尼姑们还养了一些家畜,比如牛,兔子,山羊伍的。山上有很多莲花生大师的脚印、遗迹。我和上水遇到一个老爷爷,据说在山上修行25年了。他修行的山洞很小,要弯着腰钻进去,仅有一个气窗采光。一路上还给我们指点出莲花生大师遗迹,还拿出糖来给我们。在这里修行的人都很乐意和你聊天,别忘了,临走是,留下些1块2块的。他们生活也不易,所有东西都要背上山来。
(修行人和她的屋子)

(老人在莲花生大师修行山洞前)

(这是他修行的洞穴)
(帐篷里住的据说是15天前来的修行者,暂时还没有住地)
(尼姑饲养的白兔)

(才长出尖尖角的小牛牛,摸摸它的脑袋,它就把脸往我手心里蹭,走的时候,它居然也亦步亦趋地跟了上来。结果它妈妈不乐意地叫唤了几声把它召唤回去了。)

(莲花生大师头部遗迹)
(莲花生大师足迹)

(回泽当路上看到了雪山)

摘自网络:
"拉姆纳错"藏语意为"圣母湖"。面积1平方公里左右,位于西@@藏山南地区加查县境内。站在海拔5100米的雪峰上俯看,神湖周围峻峰环抱,神湖犹如一面头盖骨形的镜子,镶嵌在群峰之下。
据说,神湖能呈现每一个去朝拜圣湖的人未来的各种景象。西@@藏历代达@@赖喇嘛的转世灵童,都是在神湖的启示下寻找的,而且每代达@@赖喇嘛都要到神湖朝拜一次。
从泽当去加查,过了曲水,山路颠簸难行,一路都在修路,堵半小时1个小时是很正常的。翻山越岭到了加查之后,往下面村镇的路到反好走很多,虽然也是土石路。车子直奔拉姆纳措而去,沿途自然风景宛如小号林芝。秋色斑斓的山体,跳跃石上的溪水,大片绿色的河滩,雄壮的牦牛,看得人心旷神怡。去看拉姆纳措 ,必须带着一颗虔诚的心。它是那么安静,任天上风云流动,它只似一面镜子,映出天地变化,人世百态。从积雪的垭口看着它,心里莫名安静,忘了前一刻正气喘吁吁地与海拔抗争。默默地,对着它,祝福家人朋友健康平安。能不能预知自己的未来已经不重要了。从山上下来,路过琼果杰 寺,残垣断壁的遗迹中,这寺院显得很小。小喇嘛们很帅气也很害羞。夕阳下,一家人正在寺外的土坡上休息,阳光披在他们身上,那么温暖。
(崎岖山路)

(车子行驶在山顶上,云仿佛触手可及)

(通往拉姆纳措的路上)

(远望拉姆纳措)

(垭口上)

(琼果杰寺)

(夕阳下的一家人)
(路上的风景。许是因为有了神湖的滋润和护佑,从加查到此的一路都风景大好)

再回泽当,去昌珠寺。因为一楼大殿正在修缮,直接去了二楼参观珍珠唐卡。除了惊叹还是惊叹,珍珠柔和的光泽让佛像显得那么神秘。而那幅历经1000多年的文成公主手绣唐卡依然美丽。藏族朋友们虔诚地参拜着,藏香缥缈在空气中。出了门,忽然听到悦耳的念经声,不,应该是歌声,仿佛集体大合唱般,那么有节奏那么有韵律那么动听。循声而去,原来是一楼在打阿嘎。看着藏族朋友们一边夯打着地面一边唱着歌,原来劳动也可以那么快乐,我听得都有些醉了~

(快乐的打阿嘎)

雍布拉康在阳光下显出一副独傲于山的气势。而我更喜欢在它后山上,透过飞舞的经幡,欣赏它在光影中不同的美丽。

回拉萨的路上,顺带去了羊卓雍错。那蓝色,美得无法形容,与蓝天一起,满满的侵占了整个视线,整个心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