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健小众, 但的确N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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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的言论中,好像不少人不知道崔健有新歌,而且新歌的歌词讲的是21世纪的事。他一直在与时俱进。

他的音乐当前不像周杰伦在流行音乐市场上如日中天只不过是因为他的音乐理念以及他所运用的音乐元素与当前的中文(注意,仅仅是中文)流行音乐的大方向完全不同。而周的音乐中所表现出来的风格的背后,是整个工业。因为他是流行音乐工业的一份子,而老崔不是。从来就不是,将来也不会是。

顺便说一句,崔建从来就不是万人心中的偶像。He is a career musician, not a pop icon. 说他代表了一个时代,是他划出了一个时代的最强音。可他在那个时代也是个异数。到现在,很多那个时代的人只记得他的音乐吵。

老崔一直很牛逼,因为他,像所有天才的音乐人一样,一直在不断的挑战当前的音乐趋势,挑战当前音乐受众的音乐品位,用句简单的话说,在向一切已经腐烂的和即将腐烂的媚俗和媚雅开炮。在不断地发现新的组织音乐的可能性(他的每一张新专辑都有新的,独到的,在华语音乐圈里前无古人的音乐元素。这一点同时的确alienated很多他的早期歌迷),并亲力亲为地把这种可能性变成现实的过程中,他在更难能可贵的挑战自己。作为一个把音乐作为事业的人,他这一点领先当前的中国乐坛几个世纪。

老崔,和现在的窦唯,正像王晓波评价的卡尔维诺,在探寻小说艺术(在老崔和窦唯这儿是现代音乐)的无限可能。

而这种一往无前的以把自己的音乐做的牛逼无比作为做音乐的唯一目的的精神,注定了他们的音乐只能是小众的。

说是曲高和寡?会刺激到很多人的神经。因为毕竟评论音乐是好是坏是一个太主观的过程。

那为什么呢?因为好摇滚就是小众的。从概率上说,现在喜欢周杰伦的孩子绝对比任何一个时期喜欢崔健的人都多。这绝对不是因为不喜欢或听不懂好摇滚的人SB, 而是老崔以及像他这样的家伙们没有针对大多数人的音乐鉴赏力以及听音乐的目的而做音乐。他们所做的其实很简单,就是对身边的事物有话要说,或是脑子里有对什么样的声音可以组成音乐有一个概念,然后产生了冲动要把想说的话,和这些概念,通过歌曲的形式记录下来;同时在纪录的过程中力图创造别人没用过的记录方式—这就是艺术的本质—在某一媒介里(比如音乐)不断用别人没用过的方法记录别人没记录过的东西。这样,只有与他的想法以及思维能产生共鸣的人才会喜欢他们和他们的音乐。当然与他同时代的人能和他产生共鸣的机会比较多,但是现在的事实是他的新歌的歌迷大多是咱们这个岁数的人(上面已经提过这一点)。同时因为老崔这一类人有思考的习惯,他们对受众唯一的要求是尝试着思考和理解他们想表达的东西包括什么。In this context, 只有永远对未知充满好奇,而且起码对节奏,语言,和旋律比较敏感,在受到了这些音乐的挑衅,在与乐手们神交一来二去过招的过程中能感到一种脑力劳动的快感的人才会真正理解这些音乐。当然,如果只单纯的说老崔,喜欢他的人还有一点共性,那就是对鼠目寸光的功利主义的愤恨。这么说吧,这类音乐从一开始,就没有以代表最广泛的群众利益为目的。他只是想把自己最想说的东西,用自己认为最好的表达方式表达出来,让与其心有戚戚焉的人会心一笑。

而主流,以及利用了先锋音乐对表达方法的创新的,藏着掖着的主流音乐的受众对音乐的需求,是要得到娱乐,放松;被感动得泪涕双流(典型的受倪大姐影响太深^^);或是短暂的,纯感官的情绪释放(这一条针对的包括那些听着从过去的Bon Jovi到现在的Linkin Park等乐队而自我感觉良好,裹足不前还自称摇滚铁杆的人物)。这其实很正常,音乐在最广泛的受众那儿就应该是一种消遣。

真正不可原谅,"错的令人发指的^^",是厚颜无耻的对人们的这一需求进行剥削的流行音乐工业。工业化大尺度mass production 的魅力,就在于它能够控制人们的审美能力,从而进一步控制人们的腰包。然后以对腰包的控制为基础,控制市场,这样就有更多的空间来继续惨无人道的剥削受众们所剩无几的审美能力。于是一个个人造明星登上舞台,一首首酸歌蜜曲前赴后继。更重要的,通过造星以及由此引发的偶像崇拜,会令崇拜者们盲目的维护自己的崇拜对象。中国本来就没有一个理性的大环境(典型态度:不管你说的是什么,只要说的是我不愿意听的你就是不对),而中国的政治体制和社会结构,给了这种工业制度极大的便利。这种维护就更容易变得是变本加厉。

于是被不断扭曲的审美能力正在不断的促使人们掏出自己的腰包,资助着一个一个的伪音乐人大行其道。

在中国乐坛,尤其是主流乐坛,缺乏的是思考,突破,和反省的余地。

老崔这种铮铮铁骨的人物的存在,可以说是流行音乐工业肿瘤的解毒剂。

即使没有一个健康的大环境,该解毒剂还在尽其所能在大范围内发挥效应。

一个最简单的例子。反对假唱。这么一个不应该是问题的问题,在中国狂野肆虐。而这么多年来,只有老崔很无情的拿它开了刀。是,老崔背了不少口水,假唱也仍然在那万恶的春晚上肆虐。可是问题暴露了,大家开始对对口型不情不愿扭扭捏捏了,一些清醒的媒体明确表态了。能达到的目的,都达到了。

所以说,小众的老崔,绝对的牛逼。

回头来说周。我倒不是说他完全是个工业的傀儡,因为以他的名义出的专辑正在影响主流流行音乐的走势,也就是说他在引导潮流(虽然他的东西其实是拾西方Hip-Hop巨人之牙慧), 这证明他有实力,以及在音乐上有追求。

可是作为流行工业的一分子,他的制作班底不可避免地要向销量,排行亦步亦趋。

说老崔比周牛逼得多,即在此。他俩不是不属于一个时代,而是不属于一个档次。

可是喜欢周的人呢?是真正了解了他的音乐,对他的才华佩服得五体投地而支持他, 还是首先听说有这么个人,身边的无数声音都在说好,听了他的几首歌,感
觉“诶,还挺对味”,然后为了让身边的人感觉自己没有落后于时代,才标榜自己也喜欢周的?

或是先对他的形象设定产生了兴趣,开始学他穿衣打扮,然后为了让自己能像他像得更成功,开始听和唱他的歌?

然后再想想,周现在的名声,多大程度是人们对他的音乐的认同,多大程度是我们已经见得太多的,对由商业炒作起来的流行偶像以及潮流的盲目崇拜?
明白什么叫本末倒置了么??

我不能同意这就是我们这一代人对时尚的态度。不少人说老罗自己说的,年轻人追求时尚就是要把上一代人气得肝颤,而不是追求美。首先第一,这句话老罗只是针对衣着的fashion讲的,我认为谈问题不应该把一句话剥离其语境。第二,老罗用这句话想说明的,是对年轻人的叛逆心理,和受该心理指示的追求个性以及追求独立人格的行为应该鼓励而不是压抑。可是如果追求时尚的目的只是为了跟风,做大街上放眼望去所有人都在做的事,你在对什么进行叛逆?你的独立人格在哪里?你能把你爹妈谁气得肝颤那??

小小总结:

1。崔健小众,但他的确牛逼。

2。周杰伦其实也牛。但是目前还没有逼的资本。在中文音乐工业里呆久了很可能永远牛逼不了。因为在他来不及雄起之前两粒蛋蛋就被咔嚓了。毕竟老板要的是能长肉的。

3。不喜欢崔健,或是不了解崔健的人不值得骄傲,也没必要自责 – 很多喜欢其他好乐队的人都不喜欢崔健。各花入各眼而已。但是他们中的一部分人很是流行音乐工业与流行文化工业的受害者。

而且一部分人中的一部分人,受害得心安理得。

对这些人来说,老崔,绝对是曲高和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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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两句关于假唱,已经有人说老崔反对假唱是有意义的,我也这么认为,只是他们说的太单薄了些。

看老崔在《鲁豫有约》里说过一段话,大意是反对假唱针对的不仅仅是在舞台上唱歌的歌手,有很大的一个目的也是为了目前国内生活十分艰难的、高水平的乐手。因为假唱只需要放CD就行了,虽然真唱也可以用伴奏带,但是很多歌手都明白伴奏带与乐队的作用差别是很大的,一旦歌手都需要真唱了,那么相应的就会帮助到很多有相当水平的乐手,以及配套的调音师等等(音乐不是俺的专业,所以说的可能只是很少的一部分)都能够找到一个自己适合的舞台发挥自己的水平。

据老崔自己交代,这也是他“反假唱”运动的一个很重要的初衷。看台湾娱乐节目的朋友估计都会有印象,每个娱乐节目最少会搭配一个键盘手,随时根据录影现场的情况配乐。而相对有一点音乐性的节目,配备的乐手的队伍就更齐备,这样的人员配置在国内还很少见,不过也慢慢的出现了,可以说是向好的方向发展的。

关于周杰伦,说的基本没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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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吟诗人式的摇滚歌手吸引我们的并不是他的音

基本上完全不同意这个关于老崔的论断。

老崔要是如上所说,那就变成了一个享受崇高的知识分子了,而老崔在九十年代做的大部分工作就是要砸碎这个虚无的崇高,他那时想做的是睁开自己的眼睛清醒的看这个世界。

王朔曾经评价老崔“是这个时代最伟大的行吟诗人”。我想一个行吟诗人式的摇滚歌手吸引我们的并不是他的音乐形式,(<新长征路上的摇滚>里浓众的reggae味道并不是他的发明,<解决>在很大程度上复制了the clash的节奏和配器),从另一个角度说,再怎么拼,在音乐本体上的创新,中国人也远远落在西方人的后面。我想老崔真正牛逼的,起码是在八十年代和九十年代,是他那个作为一个歌手难得的清醒地头脑和特别敏锐的洞察力,他坚定的不会更改的价值观念,他对那个时代的人的情感的真实记录和始终忠实于自己的创作和生活态度,正是这些东西是使他卓尔不群。

我想回首那个时代的摇滚乐,让我们觉得真实和感动的不是黑豹那个供听者酒后撒欢的讨好旋律,也不是唐朝那虚妄而自我膨胀的迷幻药,而是老崔的音乐和他的歌词纪录了那一代人的情感和价值观念,就像Bob Dylan之于美国六十年代一样。真正在音乐上他们没有什么,但作为一个人来说,他们都在那个特定的时代因为别具一格的思考和感受,那种勇敢的自省意识,而拥有了巨大的精神力量。

最后我想说,请不要把“小众”这个帽子往一个极具反叛精神的斗士的头上乱扣。它可能属于卡尔维诺或者搏尔赫斯之类的文人,但它绝对不适用于一个像老崔这样始终以他的平民精神和直率的直觉而生活的人。我想你是肯定没有去过老崔在首体的现场演出,我不相信这是一个只能让少数人感动和热血沸腾的音乐。恰恰相反,老崔的音乐是最容易理解的,最易于引起共鸣的,在形式上是特别朴素和坚实的,就像那句歌词,“像一把刀子”,他靠的是直觉和真诚,而不是什么花哨的音乐形式,其实这就够了,只要能真的做到真诚(恰恰绝大多数人都做不到这一点),就能唤起所有普通人内心中同等真诚的共鸣。

还有周杰伦。我想公平的说,我们现在都生活在一个模式和定式的社会里,如果你有老崔那样的勇气,不承认这个桎梏,不怕粉身碎骨也要击出这一拳,那就去做。否则,同样在这个枷锁下面,五十步笑百步是很容易做到的,同时也是最没意义的。我不觉得周有什么不好,在这个定式下面,他被迫以一种固定的壮大加入进来,遵守着游戏的规则,努力做好自己因该做好的那份工作,在规则允许的情况下,演出,出名,享受姑娘的飞吻和大把的金钱,他做了工作,得到了回报。如果我们不是出于嫉妒的话,我觉得对于这个个体,我们没什么可谴责的,真正塑造了他的,是藏在背后的那个同样由人类社会以先进和发展为名构建的制度,我们看到的这个娱乐流行文化和这些在台上扭捏作态的歌星,只不过是这个制度的衍生品而已。真正有勇气的,有头脑的,想办法去掀翻这个制度,别跟一个其实和你我一样,同样是制度牺牲品的个体较劲。那没什么意思,也没什么挑战性。

而且我还想说,周并不是个机器人,在可能的条件下,他也在努力表达自己的情感,只不过那方式可能不入另一部份人的眼。不管怎么说,听了他给温岚写的一首《祝我生日快乐》,我被打动了。我觉得这是一个有心灵的人,我们不能只图一时的过嘴瘾而忽视一个人显露出来的哪怕是那一小部分的情感和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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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唯是音乐上很有灵性的人

崔健这个摇滚歌手只能说是很努力 很高明也谈不上 虽然他已经努力的融入电子 疯克 嘻哈各种元素

不过奇怪的是 好象很少有人会象说周杰伦那样说他 实际上 他唱歌也是含混不清 "一把刀子" 听上去 好似"一斤包子"

黎明是流行歌手 摇滚和流行可比性不多 但他 什么时候唱歌走调了?你有听到吗?

一般持此论调的人 都是把流行看成比摇滚低

互联网这么发达 emule可下的歌更是数不胜数耳朵是自己的 音乐需要宽容 你可以为"一把刀子"感动 也要允许别人被"童话" "两只蝴蝶"这样的歌感动吧

至于追星 我相信孩子们的眼睛是雪亮的 这段历程也将是他们美丽的回忆

有人用音乐去思考 有人用音乐来娱乐 都是很美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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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健的后期的作品依然很犀利

崔健的后期的作品依然很犀利,很让人发自肺腑的感同身受。他也一直是个斗士,同时有很明朗的价值观,在很专心的记录着生活。可是现在的崔健想打破的,我认为正是他自己之前的形象,以及与这个形象有关的音乐风格。他早就不再是一个行吟诗人,而是一个成熟的,对生活有敏阅洞察力的城里人(他现在的作品描述城市题材的更多),在音乐上博采众长孜孜以求,同时对这个被扭曲的社会以及社会产下的怪胎,正在无情的奚落,和猛烈的批判。

说他小众了,不是他把自己关进象牙塔里了,而是他于不断尝试,寻找自己新的音乐风格又一次一次把它扔进垃圾堆的过程中,让那些习惯于给一个人发一顶大帽子一辈子不摘,什么时候再看到那人时都能凭帽子一眼认出来然后感觉自己对这世界很有数的人们离他而去。老崔从歌词里表达出来的精神没有变,他仍然是嬉笑怒骂的他,变的,成熟的,是他的形式。当形式的变化超过了大多数人的接受,理解能力时,他只能小众了。小众不是目的,小众是太牛逼的人物的不幸的命运。是社会里大多数人的悲哀。

当然不是说不喜欢老崔的新歌的人就如何如何。多数人对一首歌的要求毕竟是要朗朗上口。再说一遍,那是各花入各眼。我唯一希望的是,人们能了解小众的现象本质在哪里,能开始学着区分牛逼的小众(不仅仅是崔),和哗众取宠的小众,然后,如果不算太过分的话,保持一点小众心态。往大了说,这是尊严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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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我对Jodie Foster的意淫外, 更里边的那个意思..

  1. 我只代表我自己说话,我不能代表任何一个其他人的立场。我因此也觉得我们任何人也不能代替老罗或者是其他任何一个普通人发表意见,别人的态度和立场还是让人家自己去说,这样比较客观。

  2. 关于老崔,有一个最基本层面上的东西我觉得必须澄清,也是我努力想表达但可能一直没表达清楚的:我印象里的老崔不是一个摇滚的自我,更相反,老崔是一个特别在乎于听众的交流和大众的感受的人。这也是为什么他特别强调一定要现场演出,一定要真唱,他特别渴望自己真实的情绪能传达到任何一个人那里。另外,摇滚乐,或者好摇滚乐是“小众”的,我觉得这是对摇滚乐的一种侮辱,摇滚乐的诞生和他的发展正是在他前所未有的平民精神和反抗意识,他对听众产生强大的感染力和号召力。在西方这已经是一种最基本的音乐表达形式,如果你冲上去对U2说我觉得你的音乐是“小众”的,我不觉得你是在夸他们,同样我也不觉得你给老崔的音乐下这样的定义是在称赞他,而更可能是你从自己内心的一种需求和渴望出发对老崔的一种曲解。

至于音乐形式上的问题,我觉得争论是没有结果的,但就个人感觉来说,我不觉得老崔在音乐本身上的造诣有多高,相反的,在他不能把握这个时代的脉搏的时候,也就是他在精神上失去锋芒的时候,他在音乐上的很多缺点和毛病马上就暴露无遗了。
不过,也像我说的,这个其实一点也不重要。

3,关于周杰伦,我打一个很粗俗的比方,但请相信我我对任何一个人都没有恶意:

我们就好像去逛一个超级大妓院,本来挺乐呵的,但有人忽然失踪了,过一会儿,丫突然给我打手机说:“你们丫还跟坐台的小姐混呢?我已经在一鸡家里了,我们俩正在被窝里躺着聊卡尔维诺呢,你们丫太没水平了!”

但换一个角度说,我干完了以后,躺在床上忽然发现我身边躺的原来是Jodie Foster在Taxi Driver里扮演的那个雏妓Iris,于是我在回家的路上,除了下身无比的舒爽之外,还似乎在大脑里感觉到了其它的东西……

呵呵,表达能力有限,不知道除了我对Jodie Foster的意淫外,这个更里边的那个意思是不是说出来了。您是不是体会到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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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不只是个听歌的人

一凡同学其实说得很中肯。。。

现在我看来是我的表达只提出了一个观点的一方面。可能的确不应该说“好摇滚就是小众的”云云,因为直接的互动交流是摇滚以及一切诚实的音乐的生命线。我想说的小众,是指在任何一个时期的中国,喜欢摇滚的孩子都不会是大多数。这不是摇滚乐手没有直击现实,或是他们故意 alienate听众闭门造车,而是流行音乐的受众们(不管多大年纪)被以取悦他们为目的的流行工业惯得失去了音乐审美的能力。

对另一部分仅仅被摇滚的简单与直接打动了的摇滚听众,我还是认为,他们有待于继续拓宽他们的音乐视野。我说的老崔和窦唯好像在忙于自说自话,是想Emphasize相对于流行音乐工业的一味迎逢,他们的自我和真诚。并不是他们就不想与更多人交流,而是他们的探索在大众(相对于小众来说)的视野之外。对理解摇滚的目的的人们来说这一点可能是废话,可是从老罗前两个帖子的回应里看,有太多的人并不,有一部分人甚至不屑于,理解这一点。我说的很多东西是针对这一部分人的。

关于卡尔维诺 - 我想说,有不少够档次的音乐人的确在像他那样,对摇滚前进方向的无限可能在进行探索。老崔是不是这样,正像你所说的,完全不重要。但是如果你认为老崔,或是其他做摇滚的人,因为要更多的兼顾大家的感受所以应该牺牲自己一定程度上对新的声音的追求,我是完全不同意的,可能因为我自己不只是个听歌的人。

你不认为这也是对摇滚精神的一种叛离吗?如果这样,INDIE风潮不会有今天的地位 - 像Slowdive 和 My Bloody Valentine 这样的确小众的乐队不会影响到后来者如Blur, Pulp等开创出Brit-pop的天下,Portishead这样在刚出现时除了让人站不稳听不出别的来的乐队不会在今天被誉为Trip-Hop的一代宗师。摇滚发展到现在,这个词所涵盖的概念实在太多元了。不知我这么说你同不同意:简单与直接给了摇滚乐生命力与力量,可是仅仅是简单与直接会阻碍摇滚乐的突破与发展??

再简单的举几个耳熟能详的例子:Smashing Pumpkins, A Perfect Circle, 以及Radiohead等等乐队,做的是很出类拔萃的东西,而且在西方音乐的主流舞台上都有所建树。我不认为他们的音乐简单,或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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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还是相信自己的耳朵,相信自己的直觉

呵呵,这个问题这么讨论下去可真就复杂了去了。我只能拣我现在想到的特别个人化的观点说了。

  1. 我觉得以一个什么样的态度做音乐和被听音乐的人以什么样的方式和什么样的程度接受,这里面有一个细微但却很重要的差别。我觉得真诚的态度和开放的心态是重要的,而接下来有什么样的听众和歌迷在等着你,那是另外一回事了,这并不像当初一次Woodstock就决定一切的时代了,有很多很复杂的因素在决定着。最重要的是,它已经完完全全变成了一门生意了。是一门顶着摇滚乐的旗号做的生意。

  2. 我最早的时候也喜欢看乐评,外国杂志,每年Q和Rolling Stong年尾的十大都想办法弄齐,直到有一天发现这些其实都是很没谱的扯淡,最该相信的其实是自己的耳朵。那些叫嚣的“伟大”和“地位”永远是层出不穷的,但他们的水平真有如此么?或者他们真的代表了最好的么?这是个巨大的疑问。

我曾在巴黎的中央地铁站Chatlet看到过一个女民谣歌手,每个周末在同一个位置带着她的音箱和吉他自弹自唱,以我十五年聆听摇滚乐的经验,她演唱的水准和渗透出的情感绝对不是普通人所能企及的,以至于后来我有机会站在现场听Tori Amos的歌声的时候,我甚至产生了她比起那个地铁女歌手也不过如此的印象。但就是这样的一个女歌手————每次她的演唱吸引的人可以把站台挤的水泄不通,很多人一个小时两个小时的站在那儿,忘了自己要坐地铁去哪儿,只是为了听她的歌声————起码就我见到的这四年,她一直就坐在同一个角落里唱歌直到现在2006年2月,有任何一个唱片公司或者音乐经理人发现她了么?那些被她歌声所感动的都只是些匆匆过客而已,大家都有自己的事要关心,我想很少有人能在一生中再想起她。

我说这么多的目的,其实是想刻画出这是怎样的一个工业体系,不仅是流行音乐,同样也是摇滚音乐,我们所能听到的,能看到的,都是被甄选,被漂白,被包装了的,甚至我们对他们不自觉地热情都是可以被刺激和操纵的(媒体控制是一门高深莫测的大学问,美国政府可以通过它让一多半的美国人相信萨达姆和基地组织是一回事,同样的,只要有足够的钱和策划,在这个消费社会里,要捧红个把乐队,让他们在歌迷心目中中变得“伟大”,是易如反掌的)。而那些真正好的东西,如同这个地铁女歌手的歌声,很可能始终只能在地下的一个小角里回荡,并不是他们曲高和寡,或者是孤芳自赏,也不是人们不喜欢他们,不被他们所感动,而在于这个特殊的社会的机制,特殊的由复杂的金钱和利益制度操纵的体系,故意让这些人哑巴了,欲唱无声,而让另一些人则失聪了,听不到他们想听到的东西。

说了一圈绕回来,我觉得还是相信自己的耳朵,相信自己的直觉。就我们能接触到的这个狭窄的范畴,我觉得所谓的伟大,地位和大师的头衔都是可疑的,需要用自己的感觉去判断。而更进一步说,他们所带来的内容,即音乐的形式和精神,也是需要自己的头脑去反省和思考。一个最简单的例子么,九十年代初大家疯狂的去模仿的重金属或者死亡金属之类的,现在再看起来,绝大部分都是商业社会生产的文化垃圾么。而且是很搞笑的垃圾。可是谁能保证现在历史没再重演呢?

  1. 最后,关于音乐的内容和形式该如何处理,简单好,还是复杂好?这个我真说不出来。因为太主观了,有太多的答案。我只想起个小时候看的一个故事,印象很深,是关于罗丹的:罗丹新雕好了一个塑像,他的学生来看,一个学生说:“老师,您这个雕像的手简直雕的太好了,太逼真了,太生动了。”罗丹听闻此言,抄起手边的一把斧头,挥手就把雕像的手砍掉了,学生都大惊失色,纷纷不解。罗丹说:“我要你们看的是整个的雕像,一个雕的再好的手又有什么用。”

这其实是个方法论上的思路,表达的那个形式(无论是简单还是复杂)服务于而且决定于内容的思路是我个人一直特别赞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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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15年摇滚是吗?那~~资历,是“相~当~”的老。起码比我多三年。对于你说的第一点,我同意你字面上的意思,但是(我对这一点的了解没有进入21世纪,现在也许有改观,欢迎指出):中国大陆的摇滚乐坛,有一个成熟而且完整的商业操作体制吗?你在多大范围内能在电视或是广播里听到系统的对大部分将要出炉的新专辑(而不仅仅是已经红得发紫的几位,如老郑)的宣传?

老崔的新专辑又有多少人知道?老崔现在还能有人听,的确跟他所谓的"教父” 的地位有关系,他这个地位在很大程度上是跟当时音乐资源的匮乏有关,你如果说这是炒作的结果在一定程度上也是对的。可这是不是证明当时他的音乐让人耳目一新呢?当时有“包装”这么一说吗?现在的他的音乐,又被“包装”(指宣传方面)了多少呢?从你的行文中,我可以感觉到你认为继续夸老崔的人里,有很多是一种惯性使然。

我也同意这一点。但是告诉你我个人发现老崔的过程吧:我是九十年代中才第一次听老崔的(当时还很不幸的是纯硬摇滚迷,认为摇滚就应该快,复杂,凶狠,或是像Nirvana那样用feedback表明态度),《新长征路上的摇滚》,和他的一次现场的VCD。可能是在工体那次,反正比较晚,因为里面唱了不少《解决》里的歌. 当时的感觉:原来扒西方80年代金属不是早期中国摇滚的全部。中国居然在那之前有人玩节奏蓝摇,还玩得不愠不火,音乐本体上居然用的还是民乐!用的居然比唐朝自然得不亦乐乎!!当时觉得--牛逼。

当然因为家庭环境的原因对政治比较敏感,听老崔的歌词的隐喻总能面露神秘微笑也是一个原因。在那套VCD里有他的《飞了》和《最后一枪》的MTV,说实话最后一枪不是太感冒,但是当时感觉《飞了》简直是神来之笔。意识到《飞了》是老崔以后的音乐发展转型的楔子之一是比较后来的事。之后过了大概一年半左右(中间听了无数新东西,没怎么搭理老崔),上街看到一个蓝盒子的磁带封面,拿下来一看--嗯?《无能的力量》。买了回家,一听,慌了。是老崔吗?可是继续听下去 - 起码歌词上依然很牛逼。那大概是98年。

之后就背井离乡,发现了一个崭新的音乐世界。直到00年回家,准备带一部分过去喜欢的音乐再上路。看到《无能的力量》,拿出来一听- 感觉激动坏了,相对于当时国内的东西而言,太TM牛逼了。这才跑上街猛找老崔之前的几张东西,《解决》和《红旗下的蛋》。然后通过比较与这几张东西同期的音乐,认为他走的路,一直是在内涵上直击时代,但在音乐本身领先时代的。可以说,我当时对老崔的发现过程,是一个很跳跃的过程。也就是说,我没有老一代摇滚迷有的,对老崔其人承载的文化使命以及某一群体的代言人的地位作要求。我只是从个人角度,喜欢他做的东西。这一点可能与不少人不同??

简单的小结:不是因为“是老崔做的东西,所以我认为是好的”;而是“喜欢听老崔的东西,尤其是对他的变化而喜,所以喜欢老崔。”

不然就是本末倒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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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说说关于一凡说的乐手成名

接下来说说关于一凡说的乐手成名,以及摇滚工业的东西。一个地铁歌手没有成名原因很多,不能简单的归咎于工业没有发现她。因为如果是从工业的角度出发,现在在西方female singer&song writer 是最容易卖座的,如果一个唱功和歌本身都很优秀的女歌手想以此为业是有机会的(像你说的,西方工业已经发达的很了)。但是假如(是一个假设)

一凡说的那个女歌手是以这个目的而在地铁站卖唱,而且(这一点更重要)仅仅在地铁站卖唱,我只能说她选了一条不太合适的渠道。西方音乐工业的发达的一个原因是他们对新鲜血液的重视与扶持,而且有很多独立厂牌,就是为Indie band 和刚起步的无名乐手服务的。如果那个地铁女歌手在不停的创作,她应该录小样,找record deal, 而不是仅仅在地铁站唱歌。

一凡现在如果还在法国不知看不看得到今年的Brit Award? 今年的最佳男女solo artist,James Blunt 和 KT Tunstall 都是这两年突然蹿红的,他们的break through 都来自于自己写的一两首歌的小样。这样的成功的可能是存在的。当然,这一行的竞争的确很激烈,甚至很残酷,工业对从业者本身的压榨不亚于任何其他行业,但是你不能说完全原创音乐完全没有在工业立立足的可能性,或是能被人听到或看到的新声音都是包装的结果。尤其是在西方不是这样。

我举的还是两个被最主流音乐工业接受了的例子,在西方有不计其数的其他乐队或个人,在做着自己的事情,写着自己的音乐,在小厂牌出专辑,与他们所能影响到的人们交流着。他们可能只有很短的音乐生命,也许赚不了很多钱,但是他们写歌的目的是真诚的。表达的也许快乐,也许痛苦,但当他们的诚实让他们能站在一群人面前表演时(小厂牌的乐手也有这个机会)我知道他们是快乐的。

而且说不定(又一个假设)那个地铁女歌手唱得不是自己写的歌,而是Cover呢?或是她根本就没有打算承受名望带来的压力,而就是想在地铁站里唱唱歌,在锻炼自己表演水平的同时赚点小钱,然后晚上去酒吧接着唱,唱歌本身就是她唯一的目的?这在西方也是一种生活方式,因为这样她就能活得很滋润,同时结交一圈同样喜欢音乐的朋友。这样,她也能生活得很快乐。

以上都是我胡猜的。我也知道一凡举这个例子想说明的不是这些。你后面的话我很同意,有一部分是我的帖子里说过的。我是想说你这个例子举得不好。尤其在欧洲。

最后说到音乐杂志--请不要下论断。我现在早就过了能接受煽情的年纪,而且对音乐热衷的时间越久,对音乐杂志给出的引导的需要就越少。你也是这样,不是吗?我提到的乐队以及他们对后人的影响与音乐杂志无关,而是因为这些人的东西我都听过,喜欢过并很多还在喜欢着,而且对他们音乐上的传承思考过。

比如Brit-pop (不包括Oasis),是不是受英国80年代末九十年代初的No Wave 和 Shoegazing运动的影响非常大?这些词汇在中国人眼里像是故意编出来蒙人的,可是在英语环境中并不是Jargon,而且往往这些词在西方不是乐评人创造出来的,而是先在乐迷们中间口口相传,最后才登堂入室的。

因为摇滚的听众和摇滚乐的初衷决定了摇滚本身可以自我,可以让人目不暇接,可以,甚至应该,让习惯听一年以前的音乐的人感到不可理喻,但是不能故意装得高深莫测。(也许我之前的帖子给了你这样的感觉?还是我的表达问题。)看音乐杂志看太多会让人不去专心听音乐,而仅仅被宣传(也是市场战略)牵着鼻子走。你说的这一点非常正确。他的确是音乐工业的一部分。那就我说到的东西分析一下:我提到所谓 Portishead是“宗师”,是因为

1。他们是第一批在Bristol玩放慢电子节奏的节拍,加入很诡异的音效和大量sample以及室内乐的元素,让电吉他变成背景音色,总之创造出被称为Trip-Hop这一风格的几支乐队之一。

2。他们的风格对之后的很多乐队产生了影响,甚至有在某些歌里完全用他们早期的风格作背景,只稍微在吉他音色上作改变的乐队,例如The Flaming Lips. 3。这一点比较个人——他们是唯一不断在更新和丰富自己的声音的第一批Trip-Hop乐队。而且现在在向实验化上前进,这证明作为一个乐队整体,他们在成名后依然有音乐上的追求。用这三点来说,可不可以称其为宗师呢??

最后,希望与你的交流能继续下去,因为我在与你讨论时通过对你的论点的思考给自己增添了很多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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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中国人,我们能接触的信息量和音乐范畴...

不过,我还是想重复一下,作为中国人,我们能接触的信息量和音乐范畴真的是非常非常狭窄的。所谓的indie music,发展到现在,就我所知道的,大部分都是这个音乐生意的一部分。他们的indie自我标榜,其实就是他们的卖点。其实有一个特好的例子,你可以仔细注意一下,九十年代从英国冒出来的这些brit-pop乐队,包括美国受到类似的影响冒出来的这些乐队,从主音到鼓手,有多少是长相长的得歪瓜裂枣的?

从blur开始,到2005年的James Blunt为止,从打扮到长相,到做派甚至到说话的谈吐都是一波一波的。我曾经在一个乐手的个人网站上,看过他所在的一个乐队在九十年代中参加 Creation(就是当初发掘了OASIS而大赚一笔的那个独立公司)甄选的一篇文章,除去听小样之外,这个公司的人会给你分析现在摇滚乐市场的走势,听众的口味如何,告诉你哪几个创作的方向可以有市场发展的潜力,他们也会告诉你该如何穿衣戴帽,如何谈吐,如何面对媒体,如何面对歌迷,甚至告诉你你乐队里的某个人的长相和谈吐有问题,可能会引起哪一些歌迷的反感,同时会向你推荐某个更合适的人替掉他。

注意啊,这可不是在选“小甜甜”或者是“后街男孩”,这是一个摇滚独立唱片公司在发掘新人!而这种发掘的最后结果,就是我们在台上听到的:无论是新鲜的还是复古的音乐类型是经过很多人精心设计和诱导的,它离一个音乐人的初衷有多远,不知道!

而看到的:反叛,激情,砸音响,摔吉他,或者是oasis式的怒骂和挑衅或者blur式的中产阶级破烂打扮都是事先精心策划好的。这个理由其实特别简单,因为别人都这么干,都成功了,你不这么做,你就要被市场淘汰。市场不管你是顶着indie的头衔还是正宗摇滚乐还是流行音乐的帽子,不合适的就被甩下去,这是个残酷的潜规则。当然这一切都建立在你的音乐水准有一定水平的基础上,但是这后面真正分出高下的却是很多音乐之外的东西。

同样我也在网上看到过另外一篇文章,一个我们称作企宣的人写他所知道的如何与像NME或者Melody Makers这类独立音乐圈里一言九鼎的评论杂志和报纸打交道的文章,这里面包括邀请吃一千美金一个人的法式大餐,报销乐评人打高尔夫球的费用,或者干脆把新专辑发布前的媒体准备会放到塔希提岛之类的旅游胜地去,负担记者们的一切相关费用。不知道我是不是记错了,Brit Award就是NME每年发出来的吧?

其实还是那句话,这是一门巨大的生意。包含了你我所能知道的所有的范围和头衔。仔细想想你是通过什么渠道知道这些音乐和名字的?他们是通过什么方式传播而让你知道的?这个问题其实就很清楚了。

当然我并不是说所有的indie音乐都是这样,有很多很好的音乐和歌手还有公司,但是由于不能融进这个体制和圈子,而很快就被淘汰了。我曾经和原来 Sarah Records的创始人Matt通过一阵e-mail。他那时候刚开了Shinkansen Recordings,在他伦敦租的小公寓里办公,Trembling Blue Stars这么好的乐队,还顶着原来The Field Mice在英国地下音乐圈那么显赫的名声,第一张唱片《Her Handwriting》连最基本的发行渠道都理不畅。

而Shinkansen连他们欧洲巡演的基本花费都负担不起。而回过去看堪称英伦三岛最具独立精神的著名Sarah Records怎么样,当年出版唱片不带歌手的照片,不带歌词,不带介绍,甚至不带乐队的名字,头五年只出黑胶,不出CD,单曲唱片一首二分钟的小品就敢单独发出来,吓得发行公司大惊失色,你们这是想不想卖唱片啦?最后结果如何,苦撑了八年最后破产了事。而那些在这个公司里留下特别动人声音的乐队, Blueboy,Even as we Speak, Brighter, Harvey Williams等等,就此就消失了,你再也找不到他们的踪迹。

所以还是那个意思,好的我们听不到,听到的不一定都是好的,这里面有个潜在的很隐蔽的规则和机制,借助它才能让别人听到你的声音,可真当你的声音发出来的时候,它已经不得不变味儿了。